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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他找人殴打了你儿媳妇的前任,”阳义冷冷一笑,“看得出来,你给他安排的这个儿媳妇最得他心了,以至于他居然动了真格。”
见他在嘲笑他,阳洪沉着脸,但没有因此而大动肝火,而是淡定地说道:“对方三番四次来骚扰我儿媳妇,如果阿谨视若无睹,他枉为丈夫。”
“可是他杀了人耶!”阳义欲将此罪行扣在阳煜谨身上。
阳洪看出他的用意,走到他面前,他到底比阳义高出一个头,整个气势直接将他压制下来,“三弟,请注意一下你的措辞,阿谨只是教训了对方,并没有杀害他,你别先入为主,若传出去,人家会误以为他真的杀了人。”
“我知道大哥你护子心切,可是事实就摆在眼前,你必须接受,”阳义当然不会注意自己的用词,因为他是故意挑衅他的,“当然,你做为父亲的,一定会花高价聘请律师帮阿谨打这场官司。”
“如果是诬蔑,我自然会找律师打官司还阿谨一个清白。”
“如果不是呢?”
阳洪一直告诫自己要冷静,但还是被阳义给激动了,双目灼灼,仿佛两簇熊熊燃烧的怒火,“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不想干什么,我只是想让你接受事实罢了。”阳义阴险的扬起唇角。
火药味顿时弥漫在上空。
眼见着他们要吵起来了,站在旁边的阳刚上前拉开阳洪,“大哥,你别理三弟!”
阳洪也意识到自己有点失控了,推开阳刚的手,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对阳义说道:“如果后面查出阿谨没有杀人,你必须为今天所说的向他道歉。”
“可以。”阳义扬起下巴,一脸的自信。
就在刚才,他拜托了蔡莱西,他一定会将杀人这个罪名推到阳煜谨身上。
阳洪转身进了公司,阳刚看了一眼阳义,然后跟了上去。
看着他愤然的背影,阳义得意地挑了下眉头。
在电梯里,阳刚看了一眼一脸怒色的阳洪,开口道:“你明知道他刚才是故意激怒你的,你还着他的道,让他看你的笑话。”
“如果他强行将杀人罪名扣在你儿子头上,你作何感想?”阳洪瞪着阳刚。
“我会让他等结果。”阳刚比他较为淡定冷静。
阳洪顿时无话可说,阳刚还想安慰他几句,却听到他怨道:“我若是知道陆晚晚这么多麻烦,我也不会看在她曾经救过阿谨的份上,让她当我儿媳妇。”
他这是将责任推到陆晚晚身上了?
阳刚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到底是他们一家人的事,现在唯有等结果了。
到了楼层,电梯门打开,阳洪气势汹汹地走了出去,对叶亚妃说道:“叫大小姐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
“晴晴,你怎么全都湿透了?你出门的时候没有带雨伞吗?”
夜半三更,下起了瓢泼大雨,待在周堂政家中的周洁看到女儿全身湿淋淋的回来,赶紧到洗手间拿干毛巾给她擦拭。
陆晴晴呆滞地坐在椅子上,水顺着她身上滴在地面。
周洁这才发现她脚上只穿了一只鞋,而那只鞋沾满了黄泥土,“你另只鞋呢?”
“丢了。”陆晴晴回想起自己将姜海峰的尸体埋在山里在跑回来的时候丢了,瞳孔瞬间惊恐万状,一把抓住周洁,“妈,我杀了人了。”
“你说什么?”周洁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我杀了人。”陆晴晴瞪大双眼,慌得不行。
这时一道闪电划破上空,将她那张沾满雨水又苍白无血的脸照得更加惊悚。
周洁吓了一跳,“你没有在开妈玩笑吧?”
陆晴晴摇头,呆若木鸡地看向其他地方,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我杀了姜海峰,我连夜将他埋在山里,然后突然下雨了,我怕极了,赶紧逃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