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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颖珊不敢相信这话是从母亲嘴里崩出来的,“妈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啊,你竟然让我跟他谈男女朋友,你不知道他是我男朋友的弟弟么?”
“知道,”卢平说,“但礼航走了,你总不能一直守着他终生不嫁吧,再说了,你最近跟斯成走得这么近,而你也老大不小了,我就想着让你们处一下。”
季颖珊,“……”
“如果你不想跟他处也行,回头我让你爸找他一些朋友介绍些对象给你。”卢平接着又说道。
“我不嫁,你也别瞎整这些。”季颖珊拒绝道。
“你不嫁,你要当老姑婆吗?”卢平已经不是一次跟她说这些了,但她每次都说不嫁,并且说唯阳礼航不嫁,可后来知道阳礼航不在世了,她才开始注意到阳斯成。
“我看她不是要当老姑婆,是要当黄金剩斗士。”季杰拿她开涮。
季颖珊一个筷子过来,季杰赶紧闪开,成功地躲开了她的敲击。
“别再闹了,”卢平上前制止他们,表情略严肃地看着季颖珊,“你好好考虑一下。”
“我不考虑。”季颖珊还是那层意思不嫁。
卢平还想说什么,但被季昆林叫上楼去了。
季颖珊没好气地瞪视季杰,“以后不知道的事,少掺和。”
“我刚问了阳斯成,他说你的脾气特别的不好,以后不会再跟你有任何的来往了。”季杰拿过母亲刚才掰下的橘子,撕下上面的丝。
“他脾气才不好呢!”季颖珊没想到阳斯成会跟她弟说她的不是,直接气不打一处来,“而且做事古板又古怪,要么不应人,要么像个老师一样拿道理对人说教。”
季杰笑着看着她,“做老师的,一般都是那样,不过话说回来,你脾气确实不好,能忍你的,大概也就只有他和他哥了。”
见季杰说她,季颖珊更加火大,就在她要打他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拿出一看,是朋友打来的,“喂!”然后出了饭厅。
季颖珊气急败坏地放下筷子,“阳斯成,你这个王八蛋,竟然说我脾气不好,下次千万别让我看到你,不然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
阳煜谨回到山庄,陆晚晚已经洗完澡在听网课,旁边是她记录的内容,密密码码的,还有用红笔标志的。
看到他回来了,陆晚晚露出笑容,“你回来了!”
“嗯!”他坐到她旁边,看了一眼她正在听的内容,然后伸手搂过她的肩膀,在她耳边吻了下脸颊,“今晚吃了什么?”
“清蒸鲈鱼,生炒菜心,排骨苦瓜黄豆汤。”
“就这些?”
“嗯,就我一个人吃,”陆晚晚说,“我本来打算想叫黄师傅他们一起吃的,但黄师傅临时有事先走了,陈师傅说他吃饱了。”
她也就跟厨房里的两位师傅混得比较熟,主要是因为她自来熟。
“你呢?”她转而问他。
“我?”阳煜谨说,“基本上没怎么吃。”
在那样的情况下,心思满满的负重,根本没什么心情吃。
“你没吃啊,那我下去给你弄些吃的上来。”离开他的怀抱,陆晚晚起身道。
“我回来的时候,已经让陈管家弄了。”想到她这段时间一直帮着他筹备新公司事宜,所以不想让她这么辛苦。
“哦!”陆晚晚重新坐到位置上,很好奇他们今晚都聊了些什么,又问他,“你二叔真的没有任何的异样吗?”
“应该没有。”跟他有说有笑的,像父亲一样各种叮嘱他,还将阳洪欲让他回公司担任总裁一事告知他,可见其真的没有发现。
“父亲不是最了解儿子的吗,儿子有什么异样,应该有所察觉。”陆晚晚不解,然后又看看他的样子。
虽然整得很像阳礼航,但仔细一看,还是可以瞧出破绽的。
“恰恰相反,”阳煜谨给自己倒了杯水,“礼航自从离开阳氏后,独自一个闯天下,极少跟家里人联系,即使见面也说不上几句话,更别说了解了。”
最了解他的人,大概也就只有生他养他育他的母亲了。
当时他以礼航的样子出现在她面前时,她愣了下神,然后用手摸了下他的脸,一下子就认出他不是礼航。
陆晚晚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不过她也在想,若阳礼航没死,那天晚上在俱乐部,她有可能会跟他本人有关系,而不是阳煜谨。
当然,这也只是她的想法,也可能她跟阳家任何一个人没有瓜葛。
叩叩——
敲门声响起。
阳煜谨去开门,是陈管家。
他将准备好的晚饭放在茶几上,然后退了出去。
阳煜谨这才开吃,也就只有在家里他才能这么放松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