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煜谨的食指扣在板扣上,就在他要扳下的时候,突然间他放了下来,“你当我傻吗,傻了你,我是要接受法律制裁的。”
阳洪就知道他不会杀他,唇角上的弧度得意的勾起,似乎在告诉别人他比谁都要了解他这个儿子。
“我好不容易离开阳氏,在外面创办属于自己的集团,我怎么可能就这样毁于一旦呢?”阳煜谨重新坐回位置上,悠然地坐着,两条大长腿交叠在一块。
阳洪脸上的表情微微僵了下,他刚才还自信地认为自己很了解他,而现在看到他说的这话,心里顿时没了底。
“我不但要将我的公司创办得非常好,同时也要面向全世界。”
“看样子你是不想顾阳氏了?你可别忘了,爷爷生前是怎么跟你说的?要让你将阳氏打理好。”
他居然搬出爷爷来压制他。
阳煜谨冷冷一笑,“你会交给我打理吗?”
阳洪被问住了。
阳煜谨看出他的心思,阳煜谨再次冷笑,“既然你不想交给我打理,就不要说这样的话,再说了,阳氏在你的打理下也是可以蒸蒸日上,真的没必要叫我回去。”
“一个公司,不是只能交给你一人打理的,是需要多人打理的才能成功,就像你筹备新公司,也是需要足够的资金和人手,不然只能是纸上谈兵。”
“所以我选择出去单干,不再干涉阳氏任何事情,所以也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阳煜谨的目光再次落至面前的刀和枪,“不过关于阿光的死,我是不会忘记的。”说罢,起身离开了乔庄。
阳洪一个人坐在那里,脸色铁青。
*
车子驶出乔庄。
杜伟成看了一眼后视镜里的阳煜谨,“刚才老爷叫我到他车上拿枪拿刀的时候,我不知道他要干什么,等我看到他要你选择一样凶器了解他生命的时候,我真的好害怕你会失去控制。”
阳煜谨冷冷一笑,“你觉得我会这么冲动这么傻吗?”
“我知道你不会,但在你爸的刺激下,人的会失去理智的,会犯下滔天罪行。”
“如果是以前,或许我会,但现在我得为自己的将来还有晚晚着想,人一旦犯了罪,她怎么办?我对她许下的承诺就这样废了吗?难道要她失望伤心吗?”
听到他这么说,杜伟成再次看了他一眼。
有时候,人有了另一伴,会变得更加成熟,做事前都会考虑清楚,想到后果。
*
山庄。
陆晚晚因身体原因没有到新公司,一直待在房间里休息。
听到开门声,她立即从床上坐了起来,看到阳煜谨回来了,叫了他一声,“阿谨!”
“嗯!”阳煜谨脱掉外套,摘下面具走出了卧室,“怎么了?”
“你爸没对你怎么样吧?”她一开口就问这事,主要是担心了一个上午。
“你想知道?”阳煜谨坐到床边,直直地盯着她的眼睛问道。
陆晚晚点了下头,表示想知道。
阳煜谨笑了下,云淡风轻地说道:“他拿了一把枪和一把刀放在我面前,叫我处决他。”
“为什么?”陆晚晚听到这惊悚的场面,眼睛不由瞪大,“就因为他派人跟踪你,所以他想以此谢罪?”
“不是,”阳煜谨否认,“阿光的死是他叫人干的,我证据确凿,他无力辩驳,才叫我处决他的。”
之前警方就亲自到阳家问过他,后面什么情况,她就不清楚。
但没想到,人果真是他杀的。
陆晚晚感到十分震惊,“后面呢,你处决他了?”
“可能么?”阳煜谨笑了笑。
她觉得也不可能,纵然阿光是阳煜谨的手下,他也不可能为了一个手下的死而公然去处决自己的父亲。
“难道就这样放过他?那阿光的死岂不是白死了?”陆晚晚替阿光的死不值。</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