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煜谨坐上车,在车内等候多时的杜伟成回头看他,见他脸色不是很好,便开口问道:“怎么样?”
“是我爸叫他干的。”阳煜谨拉上车帘,戴上面具,重新换上西装,动作一气呵成,可见平时经常这么做。
杜伟成一听,一脸惊讶,“苏圣杰说的?”
“他没说,但也间接地承认了。”
“那我们岂不是没有证据证明是你爸干的?”
杜伟成说得没错,苏圣杰的间接导致他无法找父亲对质此事,他眯了眯双眼,经过片刻的思忖,他想到了二叔,便打电话给何凤瑜。
*
下午两点钟。
阳刚从外面回来了,何凤瑜上前帮他拿公务包和脱外套,“上午,礼航打来电话。”
一听是大儿子的电话,阳刚顿了下解袖扣的动作,“有说什么事吗?”
“他跟我说,正光今天出了些问题。”何凤瑜将公务包交给佣人,而外套则挂在门口的衣架上。
“出了什么问题?”阳刚眉头紧拧。
“说德宏收买正光内部的技术人员,窃取了他们一些重要的数据。”
“德宏?”阳刚念着这名字,“这不是阳氏的子公司吗?他怎么能窃取正光的东西?”
“礼航说他今天约见了德宏的负责人苏圣杰,跟他谈了话,怀疑是大哥叫他这么做的。”何凤瑜一脸严肃地说道。
阳刚知道大哥一直不待见礼航,当初就是他怂恿老爷子将礼航踢出阳氏的,现在他在没有阳家任何的帮衬之下,创办了属于自己的公司,他肯定不服气,加上他一对子女离开阳氏,他失去了左右手,他怕正光压制,所以才会想出这么一损招。
“礼航也只是怀疑,想要找大哥对质,需要确凿的证据。”何凤瑜又说了一句。
阳刚脸色铁青,一拳砸在旁边的桌面上,怒不可遏地说道:“他现在拥有的这一切还不够吗,还想要毁掉我家礼航不可?”
“应该不会毁掉,最多是给他个下马威,让他做事低调一点。”
“礼航做事还不够低调吗?”
阳刚气得直接吼了起来,何凤瑜被他这个样子吓到了,愣愣地看着他。
阳刚在客厅里走来走去,越想越觉得不妥,拿过挂在衣架上的外套,疾步离开。
“阿刚,你上哪去?”何凤瑜追了出去。
阳刚没答,驱车离开了家门。
何凤瑜站在门口看了好一会儿,才返回屋里拨通了阳煜谨的电话。
*
一家休闲会所。
阳洪光着身子趴在床上,貌美如花的技师正给他按摩。
他闭着眼睛,悠悠地问坐在对面位置的苏圣杰,“礼航是怎么知道是我叫你这么做的?”
“大概是从他员工嘴里得知的吧!”苏圣杰看着手中晃动的红酒,神情淡漠地说道。
阳洪一听,睁开了双眼,目光凌厉地看向他,“员工又是怎么知道是我呢?”
遭到阳洪的质疑,苏圣杰不紧不慢地放下手中的红酒,“员工肯定不知道是您,但他向阳礼航透露将数据卖给了德宏,而德宏又是阳氏的子公司,他肯定会联想到是您。”
阳洪想了想,很快打消了心中的怀疑。
他朝技师摆了下手,技师会意地退出了房间。
他拿过盖在身上的浴巾围在下身,离开了床,坐到椅子上,喝了口红酒道:“我现在不但多了阳礼航这个敌人外,还多了阿谨一个。”
苏圣杰看了他一眼,举杯抿了口红酒。
“一个是侄子,一个是儿子,他们都想我死。”说到死字,阳洪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眸底还闪着凌厉的暗芒。
苏圣杰放下手中的红酒,“董事长,容我说一句。”
阳洪看向他,“你想说什么?”</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