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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家里也是怪异的很,二妹三强也都是陈家的孩子,但是光从名字就能看出来陈家对这两个孩子有多敷衍了。偏生二婶不觉得。她娇养着陈芳芳,胭脂水粉的陈芳芳什么没有啊。
每天也不让陈芳芳出去干活,就秀个花就行了。陈芳芳绣的好也行,她绣的也不好,一个月也就能卖十个铜板,偏生陈家人都觉得她很厉害不错。却完全看不见每天薅草,养猪喂驴的二妹的功劳。
陈晚晚看不过眼儿,对陈二妹能帮一把是一把。
陈二妹早就看透陈芳芳是个什么样的人。她不说什么不是不在乎,只是懒得去吵去闹。她以前也吵过闹过,最后不仅陈芳芳什么惩罚都没有,反倒是她越来越不被这个家里的人待见。
熬吧,熬到出嫁就好了。
“谢谢大姐,”陈二妹握着手里的白瓷瓶,泪花花在眼窝里打转。
这个家也就大堂姐对自己还有那一分亲情了。以前大堂姐竟骂她,让她去争,现在大堂姐估计也骂不动她了,就偷偷摸摸给她东西。
今年她刚来葵水,照顾她,给她冲红糖水的是大姐姐,给她缝月事带教她怎么用的是大伯娘。她月事都要结束了她娘才发现。倒是想给她煮个白煮蛋来着,但是陈芳芳说她也肚子疼,那个白煮蛋最后还是进了陈芳芳的肚子里。
“你啊,唉,以后自己偷着攒点儿钱,你爹娘靠不住,你能靠的就只有你自己了。”
陈二妹点点头,忽的又抬了头,“大姐,你需不需要做活计的人,或者你要不把我买了吧。陈芳芳会翻我屋子,她有狗鼻子似的,我藏哪儿她都能找到。”
陈晚晚心道,就陈芳芳那掘地三尺都畅通无阻的找法儿,可不就是你藏哪里都能被找到。
“我可不能买你,你也别想着自卖自身什么的。律法上,父母俱在自卖自身的契约是做不的数的。这样吧,我给你安排一个活儿,你去我店里看店。”
陈晚晚刚想说开多少工钱怎么开的时候,一抹翠绿就扑了过来。
“大姐,你可不能偏心啊。二妹人丑皮肤粗糙的,别去到你店里再吓到客人。看店我也可以啊,我给你看店,绝对比二妹讨人喜欢。”
陈晚晚挣脱开被陈芳芳攥着的胳膊,“那个芳芳啊,我已经和二妹说好了,而且,你看你还得刺绣,这时间也赶不开啊。”
陈芳芳丝毫不放弃,“赶得开赶得开,咱都是陈家人,给大姐帮忙,哪里有什么赶不开的。”
陈晚晚心说,我什么时候让你给我帮忙了。
“不用帮,各忙各的就挺好。”说完就直接走了。
陈芳芳在后面气的跺脚,“神气什么啊!还不是靠男人!要是我有一个那样的男人帮我,我肯定比她强百倍千倍。”
陈二妹没说话,她拎着筐子往外走。
“你给我等会儿!”陈芳芳眼珠子一转,就跟了上去,扯着陈二妹的胳膊就说,“大堂姐说她和你商量好了,你去和她说你不去了,换我去。你放心,咱们亲姐热妹的,我好了还能少的了你的好处。”
陈二妹不应声,只举了举手里的篮子和镰刀,“咱们是亲姐热妹,那你去帮我薅草吧。”
镰刀上有脏污和锈迹,篮子里也有草根带的泥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