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淮生看向赵元齐,赵元齐赶紧说,“这能一样吗?咱们祖孙初来乍到,总要和村里人打成一片才好。”
落秋识趣的没再说什么,但是她心里是有些不以为意的。她家本来就和那些乡巴佬不一样啊,为什么要和他们打成一片?以前没来昌宁郡之前他们也没和村里人有什么大来往,但是那么多年不是也过来了嘛。不过她又一想到自己还想开学堂,就不吱声了。不和村里人有来往,学堂也没法儿开起来,这么一想,还是来往的好。
赵元齐不好意思的对赵淮生说,“淮生啊,你看,今日这些事儿都麻烦你了,本来应该我出这些银子的,但是你瞧,”
外头赶车的来喜都有些听不下去了,这叫什么话,这不就差明着说那银子你出你就出我不给你了吗?
赵淮生也不差这些钱,笑着说,“不妨碍的,这银子算我给落秋的庆贺了。”
“庆贺?”赵元齐祖孙俩都有些懵,庆贺什么?
赵淮生好像完全看不见祖孙二人的异样似的说,“我听下人说无意间听到落秋说想开学堂这事儿。落秋想自己寻点儿事儿做贴补家里,这是好事,我这隔房的叔叔不适合帮什么其他的忙,但给她庆贺一二还是能做到的。”
赵淮生是笑着说的,但是赵元齐祖孙俩却是都是一身的冷汗。这背后里想抢人家生意被人家直接点明了,还有比这更尴尬的事儿吗?
“不是,淮生,这事儿吧你听九叔和你解释,”
“九叔,”赵淮生一扬手,打断了赵元齐的话,“落秋以自己名义开学堂哪里需要向旁人解释呢?”
这时候赵淮生脸色一板,车厢里的气温好似一下就低了下来,这些天以来,落秋也好赵元齐也好还没见到过赵淮生板着脸的样子,他们也只当赵淮生性子老实和善。但是他们忘了,若是真是一个软面团,哪里能管得了那偌大的学馆呢。
“落秋,你开学堂我们不管,但是一定要记得不能堕了赵家的风骨,不可做出有辱赵家门楣的事,否则,我赵淮生这支赵就不再认同你们这支为宗亲了。”
赵元齐吓的脸都白了,“她老叔啊,你听错了,我们哪里要开学堂,不会不会,咱们是族亲,我爹和你爷爷可是亲兄弟啊。咱们这可不是远亲,近的很呢,咱可不能说不认就不认啊。”他卖田卖地卖宅子的跑来昌宁郡为的是啥,为的是开学堂挣那两吊钱嘛?他是为的借着赵淮生的名头给孙女找个好夫家。这几天,他倒是让落秋弄的忘记了自己的初衷了。
“爷爷,”落秋拽着赵元齐的袖子想说什么,结果赵元齐直接给了她一耳光。
“你闭嘴。”
落秋愣了,但是捂着脸不敢说话也没像在赵家时候似的跑出去。落秋知道谁能惹谁不能惹,赵家不管她她顶多失去一个助力,更何况有爷爷在,也不能不管她。但是若是爷爷不管她了,那她就真是孤家寡人了。一个小孤女,要如何生存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