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也跟着坐到了裴文平身边,“那你怕还求娶他闺女。我记着那天你可是和我爹在书房里待了很久呢,那时候不怕?”
裴文平挥一挥袖子,宽广的袖子盖住了平安的手,他躲在下面偷偷的握住了平安的手。“那不一样,为了求娶你上刀山下火海我都行的,那时候怕字怎么写我都不记得了。”
平安坏笑着说,“那你现在又有个机会上刀山下火海了。友情提示你一下,我爹回来了。”
裴文平吓的蹭的一下就松开了手,结果发现身后一个人都没有,平安是在吓他。
“好啊,你吓唬我。”裴文平去抓平安。平安却是手脚麻利的起身跑了。两个人像是小孩子似的玩起了追人游戏。空旷的草地上,都是他们的笑声。
在二人不远处的大树后,赵淮生对来喜说,“我就不过去了,等会儿你把锄头给他们。告诉他们,干不完活儿不许回家吃饭。就说我说的。”说完了,背着手走了。
来喜捏着锄头抿着嘴笑,老爷也就看着严厉吓人,但是心却很是柔软。这不生怕平安小姐和裴少爷就那么直接薅勒着手才巴巴的拿着锄头送过来。
他听说当爹的嫁闺女的时候心情都是很微妙的。也不知道以后他闺女出嫁的时候他会如何?
来喜想完暗自呸了一声。他一个连媳妇还没娶着的人,想的未免有点儿多!
忙碌了好一阵儿把草薅完的平安和裴文平回到家的时候居然在家里看到了平安最不想看到的人。
“落秋?你怎么来了。”平安收起了笑容,板起了脸。
落秋扶了扶鬓角,露出自觉最完美的侧脸,“这不是许久不见你,过来看看嘛。”
落秋的话是和平安说的,但是眼睛却是生往裴文平身上飘。
啧啧啧,这么优秀的男人怎么就看上了平安呢。没个女孩子的样子,天天一身的药味儿,这样的女孩儿怎么配得上这侯府的少爷呢。
那侯府的少爷啊,就应该娶一个如花似玉善解人意的解语花,就好比她这样的。
裴文平注意到平安的情绪变化,正想看看是何方神圣能让平安换脸色呢,结果就看到落秋那欲语还休的眼睛。
裴文平只感觉一阵腻歪,这种人他见的太多了,虽然侯府在京城在权贵了属于末流,但是对那些连权贵的门都没摸着的人家来说也是香饽饽,也有不少的人前仆后继的往他跟前扑,投怀送抱者不在少数。他就纳闷了,是谁给她们的错觉,好想他裴文平是一个只要是个女人就行的。
不过这是在赵家,能进赵家门的人,他还是要问一下,是不是要紧的亲戚。要紧亲戚还是的得给留点儿脸面。
“平安,这是?”
“我叫落秋,落叶飘飞的落,秋水芙蓉的秋。”落秋自以为是的用了几个文词。还给裴文平抛了一个媚眼。
“一个远方亲戚,不是什么要紧的人。”平安看到落秋在她眼皮子底下这般作态直接黑了脸,“我爹不在家我娘也不在家,你哪儿来的哪儿回去。来金,送客!”
落秋一听这话不干了,她是实在亲戚,这有好亲事,老叔老婶儿都不想着她这个小孤女她还没说话呢,赵平安凭什么赶她走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