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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金河带着儿子和侄女婿到京城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刚赶上城门关之前。
“大爷,这京城也太热闹了。这天都快黑了街上还这么多人呢啊。”李三义下了马车兴奋的在前面走着。京城主街不允许疾行,倒是方面了李三义下马车看热闹。
赵金河笑着说,“这还是晚上,若是白天,还要热闹许多。”
“是嘛,这都比郡上热闹了,这要是白天,得啥样儿啊。”
赵金河看李三义左看右看的嘱咐两句,“不过京城这地界都说三步就能碰到一个官儿,仔细着点儿,别得罪了人。”
李三义不以为意的点头,“知道了大爷。”就算这是京城,这天子脚下不是更应该遵守王法吗?就算得罪了人还能杀了人不成?
赵金河看李三义这样也没多说什么,看向自己儿子小牛,小牛虽然也好奇在打量着周围,但是一步都没离开车侧。赵淮生心里很是欣慰。
李三义的年纪要比小牛大一些,但是现在看,儿子小牛倒是更显得稳重许多。儿子稳重成熟,比别人强,当爹的心里偷着骄傲着。
却就在这时,后面有人骑着马飞驰而过。
“让开让开!”只几声呵斥,再加上利落脆响的马鞭声儿,京城众人好像习以为常似的,速度做出反应,让出了路来。
赵家的马被京了一下,好歹赵家的车队一直是紧靠着路边走的,没阻了那人骑马人的路。马只是京了一点,赶车把式是老手,几下就安抚住了马。
而那骑马的人继续往前行,马鞭甩过刮翻了路边的一个小摊位,摊主一个字儿都没敢吱声。
等人走远了李三义才回过神儿来。
“大爷,京城里不是不让骑马的吗?”刚进城的时候卫兵是这样说的,后来赵金河也是这样嘱咐的,他们的马车才当牛车赶,这就见人家骑马的了。
这时候旁边一个卖年糕的大爷凑过来,“你这侄子是刚进京吧,在咱城里,普通人当然是不允许当街骑马。但是这对那些权贵来说,什么条条框框的规则,那都是一阵儿风一个屁。咱们遵守那是应该应分,人家遵守那是值得夸奖赞扬的。”
李三义还没怎么转过弯儿来,那人的生意来了,就不再搭理李三义了。
“别管那么多了,早些回去,早些休息。”
赵金河进京不少次了,这些事儿碰上不少回。别说当街纵马了,大街上强抢民女他还见过呢。
也有路人和他科普那些人的身份。基本无一不是权贵家的亲戚,什么大舅子小外甥的。
人说,只要不闹出人命基本没人管,这闹出了人命,民不告官不究,只要银子给到位,很少有告到底的。
因为这些事,赵金河每次来都小心谨慎的,生怕出一点儿错漏,给赵淮生他们添麻烦。
当然了,别说京城了,地方也是这样。但是和地方一比较,京城要更加繁华,机会也更多。因为这个,他也才同意小牛来京闯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