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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冯盛虽然心里不甘但是嘴上却说了句实在的。
“话虽然是这样说,但是赵大人这三年做的事的确是咱们六年也做不完的。”三年多的驸马生活慢慢磨平了冯盛的棱角,教会了他审时度势。
能考上状元的哪里有什么蠢人,只不过是一时年少气盛当时才看赵淮生哪哪儿不顺眼。
从他发现赵淮生在写书著述的时候,他就收起了对赵淮生的轻视之心。
有才华的人,值得被人尊敬。
冯盛的话让翰林院哑口无言。
的确,他们平日里为皇上私用,除去为皇上服务的时间,其实有很多空闲时间。这些时间皇上本意是让他们更多的增长自己的见识,提升自己的业务能力。
但是他们呢?
能见到皇上的,心思都被如何争宠如何左右逢源占据了。
而见不到皇上的,就像是阴暗角落里的闲鱼,每天倒是按时报道,但是只做吩咐下来的事,做的时候还磨磨蹭蹭,恨不得一个字都写出个花儿来,极尽敷衍之能事。
反观赵淮生?人家上面吩咐下来的任务,都高效率的完成,完成之后就开始抽时间准备写书著述。还不是随便敷衍两下,所写内容都是实打实的对学子有帮助的。这要换他们,他们才不做呢。没听说过教会了徒弟饿死个师父。哪个不是藏着掖着?
这么一对比,翰林院的众位都有些羞愧。
赵淮生并不知道,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因为冯盛的一席话,翰林院众位倒是对他增了不少信服。还省了赵淮生的功夫了。
下衙的时候赵淮生让人给家里稍了信儿,不回来了要请同僚喝酒。
梁梦一听就知道这是升了,且还升不少。
“你爹他们在外头喝,咱们在家里喝。”梁梦让白芸芸把家里的藏酒取出来一瓶,她们娘俩喝。
孩子们还小,给他们喝的是果子酒。
结果即便是果子酒,平康平乐两兄弟却也是先后醉倒。倒是和鸣,一点儿事儿没有。
“嘿,这小子,这酒量倒是不浅啊。”梁梦笑,这没练过就这样,只能说他的身体代谢酒精的速度快且耐受度强。
白芸芸笑了,“这点可能随我,我和我哥还有我娘酒量都不低。”
梁梦恍惚想起来,白母的确是个喝酒的好手。她记忆里竟然没见过她醉过,连红脸都没有过。白芸芸好像也是如此。
和赵家的欢声笑语相比,吴家就哭哭啼啼一大片了。
“这怎么说撤就撤了。”吴夫人很忧心,她还没享受够三品大员家夫人的荣光呢,这转眼竟然就降级到从五品了。这以前被她奚落的那些小官夫人还不得笑话死她。
吴大人本就心情不好,现在听到吴夫人的抱怨和哭泣更是气从心来。一抬手就把桌子掀翻了。
“还不是你那个好外甥女!若是她能安生生的嫁到赵家,哪里还有这些个事儿!”吴大人坚信,是因为他办差不利,尚书大人才放弃他的。这差,当然是指得把外甥女嫁到赵家?
当时他觉得赵平顺不过一个五品官,不值得他牺牲自己嫡亲的外甥女,所以才用了吴夫人的外甥女。
要是早知道,这事儿这么重要,别说我他亲外甥女了,亲闺女也送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