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淮生,永平府这事儿你怎么看。”
“老师的意思是?”赵淮生试探的看向周老,从他入仕老师一直告诉他要低调沉稳,静静的为自己增加筹码而后等待时机。
现在,是时机到了吗?
周老也不再藏着掖着,“你有兴趣做永平知府吗?”
赵淮生斩钉截铁的说,“求老师相助。”
有没有兴趣?当然有了啊。怎么可能没有呢。虽然他现在在翰林院做侍读学士,在京中是人人艳羡的官职。但是要想更近一步,这还不够,他必须要有实际的政绩。
周老点头,“你有这个意愿就好。你现在的官职够了,你的威望也够,年纪和阅历也够。最关键的是,你的妻子也能够襄助于你。争这个永平府知府的位子,咱们赢面很大。不过具体能不能行,还要看圣心。”
赵淮生深深一拜,“行人事,听天命。有机会学生想抓住,至于努力后会不会如愿,这就看天命了。”
两师徒会面之后,周老这个本朝唯一一个超一品国公就开始忙活开了。发动了他能发动的所有能量,去替赵淮生争这个职位。
虽然赵淮生各方面都很合适,但是其他来竞争这个职位的人也都不是弱的。
和赵淮生比起来,他们有更好的家族、亲族相助,且很多都是出自权贵世家。赵淮生这样的纯草根生的纯臣和他们一比,还是有很多地方处于弱势。
御书房,皇上看着一堆的推荐奏折,看了一堆他也有些拿不准主意。他索性把所有人的人名写到一张纸上,盯着这张纸看。
碰巧这时候,杨英给皇上添茶。
“杨英,你过来,你看,朕选谁好。”
杨英忙不迭告罪,“皇上,您可别折煞奴才。奴才哪有那个见识知道谁好谁不好。这是国事,奴才不敢开口。”
皇上一摆手,“唉,朕给你这个权利,你可以说一说想法。就当替朕开阔一下思路。”
杨英沉吟了一下,“皇上,奴才给您说一个事儿吧。奴才在还是个孩童的时候曾听奴才的奶奶说过,在奴才奶奶年轻那时候发生过很大规模的地动。家里的房子都塌了,地里的田也都毁掉了。朝廷派了赈灾银子,但是都被当官的贪污了,最后能用来赈灾的没多少钱。靠那点儿赈灾粮,一家子里能活下来两三个人都算是运气了。不过那时候是前朝,前朝官官相护层层盘剥。现在,在皇上您的治理下,肯定不会发生那样的事。”
皇上哼了一声,“你个怕死的老货。朕说了不治你罪就是不治你罪。瞅你说了一堆,不等于没说。”
杨英讪笑了一下,再多说了他就真是妄议朝政了。他一个阉人,哪有那个资格啊。为了保住小命,当然是什么都不说了。
皇上没再逼杨英,心里也在沉吟。
官官相护层层盘剥这个,不管是谁做君主,都避免不了。他能做的只是最大程度的减少这种情况的发生。
但是这是大灾,若是一个处置不好,死的就不是一个两个。
而且地动这种天灾很容易被人引申到君王失德才会天降灾祸。他可不想被人说是个失德的君王,这灾后的处置和应对就尤为关键。
这人选呢,首先受桎梏要少,背景太复杂,需要考虑多方利益,那能考虑百姓的地方就太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