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锐道:“他们已经进城了,我听听你的办法!”
刘小鱼在陈锐耳边低语了片刻,因为被伤到而情绪不好了一天的陈锐顿时两个眼睛冒贼光,道:“刘小鱼,你是真特么坏啊!”
“哈哈,和你学的,快去吧,小心点儿。”
刘小鱼绝对是一个拥有全局战略眼界的可怕的谋略大师!这注意出的,简直了。
陈锐驱车去了17.5酒吧,门票就花了一万块钱,进门之后就像是步入了另一个世界,音乐震耳欲聋,霓虹灯闪烁,数百人在舞池里卖弄着风情,把脑袋都要甩掉了,在异性身上摩擦。
一切都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台上打碟dj身上一丝不挂,随着节奏疯狂地扭动身子,那俩肉球来回摆动,比霓虹灯还晃眼,可是这个地方最不缺的就是可以愿意为你做任何事的女人,所以并不吸引眼球。
陈锐走了没几步,就看到了好几个浑身上下只穿着一条裙子,撩起来就能办事的女子,甚至他看到了好几对正在人群中办事儿的男女,这些女子姿色都还可以,但是生生把自己的一手好牌打成了婊子牌。
陈锐曾听过一个故事,一个老实人三十万彩礼没有娶到的女人,在酒吧里三百块点到了,真是莫大的讽刺,饶是说女性解放了,可也别这么不值钱啊!
正对着钢管舞区域,是调酒台的,一个男人将酒壶高高抛起,急速转动的摇酒壶落在了调酒师的手臂上,然后摇酒壶顺着调酒师的手臂滚落到了另外一只手上,顿时引起了一片欢呼声,调酒师得意的将摇酒壶排在了桌子上,紧紧合着的盖子被弹开了,因为压力,“嘭”的一声,不少酒水垂直射出,但是又准确地落在了杯子里,灯光照耀下,似乎有彩虹,又把周围的欢呼声带到了一个顶峰。
陈锐摇头叹息,若是不来这个地方,真不知道桐林市华丽的背后,黑暗中的人们生活竟然糜烂至此。他将目光锁在了一个根本不看表演,正四处寻找目标的黄毛身上,来到他的面前,问道:“白头哥在哪儿?”
黄毛闻言就跑,陈锐一把扯住了他的头发将他摁在桌子上,道:“老子问你白头哥在哪儿,跑什么啊?”
黄毛嚷嚷道:“老子不认识什么白头哥!”
陈锐轻笑了一声,顺手拎起一个酒瓶,用拇指弹掉了瓶盖,一口将里面的洋酒干了,敲在桌子上,然后将缺口狠狠刺在了这小子的胳膊上,犀利狠毒。
黄毛惨叫起来,可是声音被这里的音乐盖了过去,很多人看到了这一幕,却也只是瞟了一眼而已,哪一天晚上这里不死几个醉鬼?
黄毛虽然疼,可是心倒是安稳了,这不是警察,他知道警察不能喝酒,更不会用这样的方式逼供,既然是来寻仇的,那事情就好办多了,他喊道:“大哥饶命啊,我知道白头哥在哪儿,我带你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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