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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光微亮,勉强能透过酒店的床帘看到光线时,傅星桥便睁开了眼睛,她的目光落在身边还在熟睡的沈屹的脸上,昨晚的事情还历历在目,她很清楚沈屹在自己心中的地位,可她无法接受当初沈屹离开的真正原因。
父亲因为她的一意孤行丧命,她怎么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还和沈屹卿卿我我?
她支起身子,一只手搭在小腹上,她做错了事情,孩子是无辜的,留下这个孩子算是她做的最后一件对不住父亲的事情。
傅星桥穿上鞋子准备离开,她不希望沈屹醒来之后看到自己,刚从床上起身,身后的沈屹猛然抓住了她的手腕,傅星桥心惊,不敢回头,她还没有想好怎么面对一个头脑清醒的沈屹。
这时候的沈屹也醒来,看到傅星桥既然在自己身边,就以为对方已经原谅自己了。
“星桥,我爱你。”沈屹往傅星桥身边凑了凑,把脑袋枕在傅星桥的大腿上,一双星眸眯成了一条缝,看着她傻笑:“星桥,你真好看。”
大腿传来灼人的温度,傅星桥蹙起眉头,把另外一只手搭在沈屹的额头上,随后忍不住轻轻拍了一下沈屹的脑袋,既然又发烧,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你是三岁小孩吗?把酒当水喝,如果那天醉死,我才不会管你。”傅星桥咬牙切齿,昨晚沈屹不知道喝了多少酒,各类酒进肚,饶是沈屹酒量再好也撑不住。
酒是穿肠药,不是白说的。
沈屹握住傅星桥的另外一只手,一张俊脸因为发烧变得通红,他把傅星桥的两只手分别放在自己的脸颊两侧,他的手则放在傅星桥的手上。“星桥的手有些凉,我帮你暖暖。你不要生我气,我想和你好好的。”
说着,他侧脸,亲了一下傅星桥的手。
傅星桥瞳仁微缩,心中的柔软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碰了一下,涌出一股暖流。她别开眼睛,不敢和沈屹对视,她好不容易下的决心,沈屹用简单的一句话便使其动摇。
她瞥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已经是八点了,她不能在这里耽误太长时间。邱安然昨晚那么轻易就离开,谁知道背后还有没有幺蛾子,她更担心昨晚沈屹神志不清做的事情会不会被邱安然拿去做文章,这么一想,傅星桥更加坚定要立刻离开这里。
沈屹察觉到傅星桥的动作,立刻伸手抱住了傅星桥的腰,脑袋也往傅星桥的怀中靠了靠,瓮声瓮气道:“你不能走,你是我的,我不喜欢你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你和秦牧也站在一起,我快嫉妒死了,星桥,我爱你,你能不能继续爱我?”
“我不走,我去给你倒水,你先松开我。”傅星桥无奈地推了推沈屹的胳膊,醉酒后的沈屹语气虽然温柔,手下的力气却是大的很。她想离开,得早些哄好沈屹。
沈屹抬起头,眼睛已经因为高烧发红:“你不能骗我,我掘地三尺也会把你找出来。”
他作势轻轻咬了一下傅星桥的手,看着傅星桥点头才松开她,借力从床上坐起来。
傅星桥去浴室把酒店的毛巾用冷水浸湿,拧干之后给沈屹擦脸,只是靠近沈屹,便觉得热气腾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