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背后操作的人是邱安然,可得不到确切的证据,只能一点点套问她的话。”沈屹想起这件事情也觉得自己十分无能,流产一事根本无法走法律程序,他只能搜找到其他证据,以邱安然的手段回击邱安然。
沈屹发觉床上的傅星桥浑身发抖,想起身抱住傅星桥,双手在抬起来的瞬间又落下:“孩子的事情也是我的不对,如果我注意,邱安然也找不到机会让人靠近你。”
傅星桥听着这些话,一点点攥紧身上的被子,听沈屹的意思,他已经确定害她流产的人是邱安然了。
她松开被子,把手放在小腹上,她曾经无比期待这个小生命的到来,可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她缩成一团,整个人都躲在被子里面,这么多天的委屈,全部化作呜咽声,沈屹不知道如何安慰她,只能静静地在旁边守着。
不知过了多久,傅星桥才从被子里面伸出头,双眼红肿地看着沈屹,声音嘶哑:“那这次的事情总能让邱安然付出应有的代价了吧?”
沈屹点头,这次邱安然绑架的傅星桥的证据充足,他一定会还给傅星桥一个公道。
两人四顾无言,沈屹余光瞥见检查的时候给傅星桥换下来的衣服,想起了傅星桥要离开的事情。
他将手伸进被子里面,握住傅星桥的手,但对方却是挣扎了几下:“星桥,我还有一个事情想和你说。”
关于他出国的原因一直都是他不愿意去提及的事情,没想到这会成为他和傅星桥之间的阻碍。
傅星桥看着他,她能察觉到沈屹要说的事情很重要,只是她竟有几分不想听的念头。她现在知道了邱安然是害她流产的凶手,只能通过这次绑架追究邱安然的责任,这些事情让她逃离这个城市的念头愈发厉害。
如果沈屹的话会动摇她的想法,她不想听,房门被人推开,是发型都乱了的秦牧也。
秦牧也离开邱安然的住处之后便往郊外赶,赶到郊外却发现沈屹已经把傅星桥带走,他又赶回市区。活了二十多年的秦牧也从来没有想过他有朝一日会这么狼狈,开着车险些逛遍了整个城市。
“你没事吧?”秦牧也看到醒来的傅星桥,眼睛为何微红,无暇管顾一旁还有沈屹的存在。
傅星桥把被子下被沈屹握住的手抽出,抬手帮秦牧也垂下来的头发弄上去,咧嘴一笑:“我没事,那些人只是把我绑起来了,没做其他的事情。”
余光注意到沈屹的脸色很难看,傅星桥心里也不是滋味,支起身子坐起来,双手都握住秦牧也的胳膊。她将秦牧也往身边扯了一下,秦牧也顺势坐在她的身边。
“我们两个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商量,沈屹,你先出去吧。”傅星桥的语气很轻快,似乎刚才埋在被子里哭的人不是她。“等我休息好之后,我和牧也就会离开,谢谢你帮我找你医生。”
沈屹看着她笑魇如花,可是他笑不出来,他瞥了一眼旁边的秦牧也,起身离开了房间。</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