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傅星桥吃完饭后又把沈屹的外套用熨斗熨了一下,然后把领口起的球也用去球机吸掉,看了看,没什么不妥的地方了,就连袖口处的几只不太圆润的小兔子也变得格外可爱。
“真是奇妙的新体验啊。”傅星桥看着这件外套,感叹道:“以前还真没想过我居然还会因为一个男生做出这种事情。”
傅星桥叠好沈屹的外套,放在一个纸袋中。随后有些紧张和期待的给沈屹打了电话。
“你好呀,请问是沈屹同学吗?”傅星桥看见电话接通,不自觉的变得紧张起来。
“是。”沈屹的声音毫无波澜。
“那个你的衣服我洗好了,请问要怎么还给你啊?这几天学校放假,我是去你家送给你吗还是…?”傅星桥问。
那边的沈屹仿佛是在思考,停了一下,随后道:“在上次的小巷碰面吧。”
“好的!”傅星桥应声,本来还想再说些什么,可是那边的沈屹却直接告别,然后挂断了电话。
小巷的树下,沈屹接过傅星桥手中的纸袋,依稀可以看见里面的外套变得和平常有些不一样,他定睛细看,好像是,袖口被绣上了几只小兔子,小兔子,嗯…手法挺生的,不是太好看。沈屹抬眸看了一眼对方,把衣服又是翻动了几下
傅星桥心里有些紧张,不知道沈屹看着外套在想什么。
沈屹嘴角勾了勾,看着傅星桥,说道:“麻烦你。”
傅星桥一愣,这是她第一次看见沈屹笑,虽然只有一瞬便又恢复了平常的淡漠模样,但是他笑起来的样子,还..挺好看。
“诶?那个......你喜欢就好,还怕你不喜欢呢。”傅星桥想到了他说的是那几个小兔子,有些不太好意思的回应道。
这是他们的初遇。
再遇,是在傅星桥朋友的一次生日会,傅星桥一进去就看见了坐在沙发上安静喝水的沈屹。
她有些意外,想去找沈屹聊天,走到他那里才发现,沈屹穿的和平常一样,是校服,傅星桥疑惑,便坐在沈屹旁边问他。
“诶,沈屹同学。”傅星桥叫了一下沈屹,沈屹侧头,和她对视。
“嗯?好巧。”沈屹也简单和傅星桥打了招呼,随后又规规矩矩坐在沙发上看着其他人。
傅星桥指了指沈屹身上的校服,然后问沈屹:“那个......你为什么穿校服啊。”
沈屹一滞,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转头看向傅星桥身上,随后平静道:“没钱。”随后没再看对方,傅星桥有些尴尬,挠了挠头,坐在沈屹身旁没在讲话。
过了一会,大家准备开酒,叫来服务生帮忙开瓶塞,傅星桥刚好从那瓶酒前走过,好巧不巧,刚打开的瓶塞正正好打到了傅星桥的后脑勺。
“嘶。”她有些吃痛的捂住了后脑勺:“怎么我点这么背啊…”不知道是哪个同学惊呼出声:“流血了!”
屋里的气氛瞬间紧张了起来,打算把傅星桥送到医院。
傅星桥揉了揉后脑勺,缓缓力气,站起来之后,她指着一旁坐在沙发上事不关己的沈屹说到:“我要他送我去医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