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湘哪知道她在想这些,径直把自己所想的说出来,“我怎么觉得燕酒有点不一样了。”
“我怎么没感觉?嘴还是那么毒,眼睛长在头顶上。不行,我也要过去,我忍不下这口气!”
“你消停点吧,忘了你爸爸昨天怎么说的了?你现在过来不是往枪口上撞吗?到时候再把燕酒气出个好歹,你爸可没那么容易放过你了。”
燕明珠的话里抱怨很浓重,“可就是因为她害得我这样。”
祝湘想的很透彻,“她都已经搬出燕家了,这样还不好吗?她最好永远也别答应跟江家的联姻,就一直当个娇气大小姐,你爸爸早晚会对她失望的,到时候燕家还不是你和弟弟的?现在该忍就忍一忍。”
……
老太太的精神不太充足,吃过饭和易言聊了一会天就想休息了。
易言把病房收拾好,轻手轻脚的关门离开。
等电梯的时候,她略略出了神。
老太太对她是真的很好,是从细枝末节处体现出来的。
这给从小亲情淡薄的易言带来的感触不小,也是她混乱的经历里,唯一能让她发自内心想挂念的。
走进电梯,易言掏出口罩戴上。
到一楼的时候电梯里挤满了人,易言几乎是被推挤着走出电梯的。
来往的人群里,易言看见迎面走过来的男人。
他是最高的那一个,仿佛自带光芒和滤镜,让易言一眼便注意到了。
易言被挤着,艰难的把手举起来打招呼,“江先生……哎呀!”
有人踩住了易言不知何时散开的鞋带,她提步刚要走被那股力气扯住,膝盖一弯,眼见着要踉跄绊摔跤,转瞬被人揽着肩膀稳稳扶住。</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