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挂了电话,易言重新回到长椅上坐着。
医生还在里面,不知要多久才好。
易言觉得格外冷,把羽绒服的拉链拉到最上面,掩住下巴,靠着椅背看手机上的消息。
半个小时前祁风给她发信息说,最迟她下午开播前就能把公告发出来,叫她不要担心也不要被影响到。
易言吸吸鼻子,感觉脑袋有点重,心说她这也算是被影响到一点了。
越看手机脑袋越昏,易言索性收起来,闭目养神。
这一闭,没多久直接沉沉的睡了过去。
江砚行过来的时候,远远的就瞧见没人经过的空荡走廊长椅上,坐着一个裹的严严实实的小姑娘。
走近了便发现这个缩着脑袋似乎已经睡着的小姑娘是易言。
江砚行看了看病房门,询问一个路过的护士,轻声,“你好,请问这间病房里有人吗?”
“这个啊,刘主任在里面给病人做日常检查,因为这个病人情况比较特殊,时间会长一些。”护士奇怪的看向他身后的易言,“有什么事吗?”
“没有,谢谢。”
等病人走后,江砚行看易言还是维持着刚才的姿势一动不动。他犹豫几秒钟,还是在她身边坐下。
走廊实在安静,江砚行隐隐约约听见易言的呼吸声,闷在衣服里,听起来有点沉重,呼吸困难一样。
这么持续几分钟后,江砚行不得不转过身仔细看她。
她稍稍歪着头垂着脑袋,眼睛紧闭,脸色泛红。
再三确定过,江砚行开口喊了她的名字,重复了好几遍也不见她有转醒的迹象。
江砚行伸手去摸她的额头。
很烫。
发烧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