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着凉引起的不是什么大问题,只要温度降下去就没事,药按时吃吃,注意保暖,还有啊……”
沈畅话说到一边刹住车,看着江砚行,小心翼翼的问道:“我跟你说这些是不是没什么用,我该给这些写下来吧?”
江砚行起身,“不用。”
不用写,那就是他会自己告诉易言咯?
沈畅得到这个答案,笑容都变得微妙了些。
江砚行已经把门打开了,“还坐着干什么?”
沈畅被赶,觉得自己一点面子也没有。
摸了摸鼻尖,沈畅拎起自己的东西,还不忘好奇:“那行哥你呢?你不走吗?”
他问完又恍然大悟一般,“我知道了,燕小姐肯定需要人陪,你肯定不能走啊。那我走了啊,有什么情况再找我!”
江砚行面无表情毫不留情的把门拍上。
门外还咧着嘴笑的沈畅:……
没关系,他可是第一个掌握第一手资料的人!
沈畅轻巧的走出单元楼,转而给他堂哥沈识打电话。
“哼哼,沈识,你知道我刚见过谁吗?”
沈识不以为意,“外公吗?”
他俩外公去世十几年了。
沈畅打了个冷战,“神经病啊!”
“那你说啊,是谁让你专门打电话给我说说?”
“是行哥那个未婚妻!她生病了,行哥打电话叫我来她家!沈识,他俩竟然在一起!”
沈识不屑的“切”了一声,“就这?就这?我早就知道了。还有事没,没事挂了。”
以为自己掌握一手资料的沈畅被他兜头浇了一桶凉水,偃旗息鼓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