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见江砚行问:“喝水吗?”
易言不知道,她摇摇头。
江砚行落下一声极淡的叹息,把剩下的纸巾塞进她手里。走到不远处的贩卖机前,买了一瓶矿泉水和一罐牛奶。
重新坐回到易言身边,江砚行极为自然的拧开矿泉水瓶盖,递到易言嘴边,“喝点。”
易言捧着矿泉水喝了几口,喝完心里更难受了。
难过的皱起眉心,她边哭边说,“我没有亲人了……奶奶不在了……”
“奶奶永远陪着你,”江砚行的面上是少见的温柔之色,“只要你还记得她,她就没有消失。”
怕这些情绪会影响她的身体,江砚行僵硬片刻,还是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易言不说话了,只是默默掉眼泪。
……
天色早已黑透,不知何时下起雪。冬城一向低气温,下起雪很快变成鹅毛大雪。洋洋洒洒的,在风中打着旋落下。
易言走出医院的时候,草地上已经覆盖上一层薄薄的积雪。
一切都在这短短几个小时内有了变化。
江砚行说送她回朝阳花园,易言不想见到燕成蹊几人,便同意了。
车内打了暖气,江砚行说还有点事要处理,让易言先坐进车里。
车门关上,江砚行重新走进医院大楼。
在之前的地方见到燕成蹊。
江砚行走过去,礼貌颔首,“燕叔叔。”
易言坐进江砚行的车里,燕成蹊都看见了,他语气沉重,“你跟年年在交往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