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言顿感手足无措。
江砚行把她的不自然看在眼里,只好说:“你去厨房看看等下想吃什么,把食材洗干净。”
“好。”
易言转身往厨房去。
走了几步才发觉自己这样也太听话了。
她其实是一个很怕麻烦别人的人,总觉得让别人帮自己做了什么之后自己就要用相等的东西去回报,还生怕自己回报的不够公平。
一直以来,她在原生家庭里生活的小心翼翼战战兢兢,总是一个人做决定,一个人承担着所有事。
从来没有一个人告诉她:“我来。”
也从来没有听过别人说:“不用怕麻烦我。”
明明身边始终有人,但一直都是一个人在活着。
做直播有起色之后她觉得自己总算能看到希望了,被误绑架的那天,易言其实很害怕,害怕自己忍受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有的曙光就这么没了。
最后真的没了。
但她又有了继续活下去的机会。
燕酒跟她是两个极端方向的相似者,但唯一有交集的点,是江砚行。
水槽的温水淌过手指,易言深呼吸一口气,回过身去看在客厅的江砚行。
他与这里格格不入,却又和谐至极。
放在之前,易言绝对想不到自己会有这样一天。
而这些从未有过的温暖感受,全部是江砚行给予的。
易言格外平静的想,自己大概是开始喜欢他了。
“原是流浪的异乡客,直到遇见那片薄绿的田野,那泓戈壁中的清泉,遇见你那亩小小的心田,种着往昔、梦想、满满的快乐。我听见有人悄悄说:这是你动了凡心的地方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