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言轻蔑的笑笑,“你先回答我是不是啊?”
助理道:“我只是听燕董的吩咐,至于其他的……大小姐您也知道我没有发言权。”
说到这里,易言怎么可能不懂背后的意思。
燕成蹊在她面前说会弄清楚,转头连查都没查,只是听信燕明珠的话就算了事。
或许查出来的结果怎么样燕成蹊也并不在意,毕竟自己的妻女怎么能被一个已经过世的老人影响。
燕酒啊燕酒,兜来转去,你也和我是一样的人啊。
易言不再说话,沉默的看向窗外。
这将是她第一次踏进燕酒原本的生活中。
以前她的家庭不尽人意,她已经尽力补救脱离。现在她以另一种身份活下去,决不能让“燕酒”像以前一样。
从朝阳花园到燕家老宅的距离不短,司机没走大路,避开早高峰的堵车,还是开了将近四十分钟。
路边停了很多车,一直延伸到老宅里。
司机问助理,“大门人很多,要不要带大小姐从后门进去?”
“不用。”易言直接替他回答。
这个时候要感谢燕酒生了副极好的皮囊。
纵使易言没什么表情,甚至也未涂抹,瞧着是个格外年轻的女孩儿,眉眼间透漏出的气场却很足。
这是一种,受过良好教育和家世培养的气质和底气。
易言不紧不慢的取下围巾,放在一边,眼睛一转,继续道:“从大门开进去。”
她就是要让所有人知道,回来的是谁。
燕家老宅住的不仅是燕成蹊一家,偏院里,还有燕酒的伯父一家人,燕酒的伯母是个难缠的人。
早年间燕酒的伯母林虹雨跟燕酒的母亲始终不对盘,连带着燕酒也看不顺眼。后来祝湘进门,林虹雨看不起祝湘,但祝湘能帮她做事。俗话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祝湘段位不够和林虹雨并排,但她们都不喜欢燕酒。
得了空就明嘲暗讽,包括燕酒联姻的事也有她一分力,所以燕酒才忍无可忍离开老宅。
易言今天回来,猜的到不会那么好过。
但她现在不是以前的燕酒,想让她难受,自己也得吃一肚子气才行。
车从大门开进老宅的院子在别墅门口停下,管家替易言开了车门。
“大小姐,先生他们都在客厅,老夫人的灵堂设在后院的大厅里。”
“知道了,”易言转过身,温声对管家说,“管家爷爷,好久没见,您辛苦了。”
管家有些惊讶,但不露于色,“都是我应该做的,大小姐快进去吧。”
易言却没收口,边走边说,“我记得管家爷爷的孙子快读高中了,想读哪所学校呀?”
“他学习只能算个中上,读哪所学校看他自己吧,大小姐不用操心。”
“那不行,管家爷爷也是看着我长大的,您的孙子我一直当弟弟看待。”易言连脸上的笑容都是刚刚好,“回头我和爸爸说一声,让他帮你们安排一个好学校,就我以前读的高中怎么样?”
燕酒离家太久,这个家里的所有人向着她的几乎没有,易言要一步一步来。
是谁说的:开口只说好听的话,说话语气永远撒娇,生气不发火,只落泪。
燕明珠和祝湘绿茶那一套太低级,易言不想硬碰硬,只不过装白莲花嘛,谁不会。</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