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太好啦!”江善报了个钢琴曲目,问易言,“我们弹这个好吗?”
“好,”想了想,易言还是决定先给她打一剂预防针,“不过姐姐很久没碰钢琴了,可能会有些生疏,不过我会努力找状态的。”
“没关系的!”
江善兴致冲冲的拉着易言起身上台。
坐下前,易言下意识的看向江砚行的方向。
发现他神色认真的在看着,易言心里有些紧张的同时又莫名的平静。
燕酒被从小开始培养,很多东西她都会。因为身体原因,她没办法和其他小朋友一块在外面跑跳玩耍,几乎所有时间都在家里学母亲替她准备的课程。
后来燕酒母亲去世,没过两年,祝湘带着燕明珠和燕明修进门,燕酒被送去奶奶那。很多东西都没有带去,是奶奶替她准备了一架钢琴在家里。
那些长年累月学习的东西,早已融进燕酒的骨血。
抬手便会舞,听音便可弹。
而显然,江善也学得很好。
她们两人合作弹了一曲,结束的时候教室里很安静,紧接着爆发出掌声。
江善牵易言手的时候,易言的指尖还在微微颤抖。
回到座位上,江砚行对江善说:“表现的很好。”
他顿了顿,继而对易言道:“你也是。”
小姑娘很开心,易言看的出来。
其他人也很满意,易言也感受的到。
但她却没有那么开心了。
因为她知道,这些称赞,和她都没有关系。
江砚行夸奖的,也不是她。</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