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言看她眼睛都是红的,猜想刚刚赵暮卿肯定说了她不少话。
燕成蹊问:“怎么了这是?”
易言不主动解释,赵暮卿就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
赵夫人沉着脸,“宁宁,你怎么能说那种话?外公外婆爸爸妈妈还有学校的老师是怎么教你的?你每天去上学学到了什么?”
“对不起外婆……我真的知道错了。”
“好好跟姐姐道歉!”
“呜燕酒姐姐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赵夫人又扫向赵暮卿,“还有你卿卿,你明知道江先生和小酒是什么关系,怎么能让宁宁乱猜乱说?”
赵暮卿低下头,“是我不对,给燕小姐和江先生添麻烦了。”
易言没想把事情弄的严重,只是想给这个骄傲自大又说话难听的小屁孩一个教训。
她也就给个台阶下,“没事了阿姨,我看赵小姐不是故意的,宁宁也是没弄清楚。既然道歉了,就算了吧。您也别太生气了。”
说了几句话把情况缓和一下,易言话音刚落,江砚行低声,“小朋友,哥哥是燕酒姐姐的男朋友,这次记清楚了吗?”
不仅是易言没想到江砚行会突然这么说,连燕成蹊都是没想到的眼神。
易言扭头看他,却被他拉住手,“你那样说燕酒姐姐,她会很难过,我也会不高兴。”
“我知道了哥哥……”
易言没说话,心里高兴的快开花了。
江砚行这么一说,不仅说明了与易言现在的关系,还表明了他对易言的在意。虽然燕成蹊当场没说什么,但易言能感觉到他是有话想说的。
又聊了会儿天,燕成蹊见时间不早,找话头告辞。
一行人朝外走,易言和江砚行走在最后面。
离开室内易言感觉到冷,老老实实的低头围围巾。
江砚行搭了把手,“我送你回去。”
“好啊。”
易言拢好围巾,垂下手,下一秒直接被他握住。
男人的手掌宽大温热,完全将她的手握在掌心里,皮肤相贴,感受着对方的体温。
从门口走到院子里停车坪的距离并不远,易言始终紧张的垂着脑袋,手心渐渐被汗湿。
江砚行嗓音轻轻淡淡,“不是搬家了么?搬到哪里去了?”
易言反应慢半拍,“哦,说起这事挺曲折的,就……”
“年年!”
燕成蹊突然在前面喊她。
易言这才发现他们已经在停车坪前等着了,几个人都在看着他们俩。
话被打断,易言拉了下江砚行的手,走快,“来了。”
到了跟前,燕成蹊对易言说:“正好天也晚了,你今晚就在家里住吧。房间收拾好你还没住一次看看,就不要走了。”
易言看向江砚行,询问他的意见。
毕竟他刚刚说送她回去。
江砚行道:“那就和叔叔回去吧。”</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