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悬桥的另一边,两位护卫丝毫未曾觉察到对岸的动静,只是老神的站在那,忽然感觉脖子微疼,接着便倒地不起。
凌风躲在远处,瞧着这小妮子出手利索,丝毫不拖泥带水,不由得点了点头,这妮子好战,不似别的小姑娘那般柔弱。
“果果姐好身手呀!”
武英俊跟在凌风身后,爬上了悬桥,方才那种阵仗若是他出手,怎么也得几分钟才能搞定,虽说他是天位境,但战斗经验极度缺乏,凭借境界压人一头,终不是上乘。
果果斜靠在桥头,笑眯眯的瞅着凌风,脸上的表情十分嘚瑟,似乎在吐糟说,带姑奶奶来这,是不是帮了你们大忙呀。
“进去看看,这里面应该就是星陨门的地牢了。”
凌风打头阵,前面都隐藏着未知的危险,谁都不清楚风萧天那家伙会安排怎样的高手在此驻守,虽说多半可能已经将高手撤离,但没进去之前,谁也不敢打包票。
沿着石阶,往下走了约莫两分钟,面前突然变得空旷起来,在石壁的两旁都有篝火照明,此处虽在山体内部,却半点都不显得昏暗。
“嘘,里面好像有人。”
凌风趴在石壁旁,竖起耳朵听个仔细,在这石壁尽头,里面有人似乎在争吵。
“都小心点哦,咱们再离近些。”
凌风三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走路无声无痕,知道快靠近天牢,才听到里面的人似乎是在吐槽。
“妈的,门主大寿,别人都去胡吃海喝,就剩咱哥俩在这破地方守着,真特码的气人哦!”
“哎呦,小点声,这要是让别人听到,可不得了哦,少门主不是跟咱交代了任务嘛,可别懈怠了。”
“呸,少门主也不是啥好东西,那年轻人四肢都被废了,整日里还要施以严刑,这特娘是人干的事嘛。”
“兄弟,小心祸从口出呀。”
前面不远处,摆了张破桌子,桌旁放着两张椅子,椅子上坐着两个面容枯瘦的年轻人,似乎长时间不见阳光,两人的面色都极为惨白。
“成天个这帮犯人关在一起,这特娘的日子还有啥奔头,咱哥俩都快成为星陨门的弃子了。”
“你可别发牢骚了,赶紧吃饭还得干活呢。”
两人端着个小碗,搁哪品酒呢,凌风大概瞧了几眼,这地牢极大,里面都关押着犯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浓重的血腥味,看样子那些犯人在里面并不好过。
“老大,咱动手不咯?”
“那两个狱卒就交给你了,记得要留活口。”
“得嘞,俺的拳头早就饥渴难耐了。”
武英俊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那俩狱卒聊得正嗨,突然一转眼就瞧见了他,那五大三粗的身材在灯光下显得挺拔无比。
“喂,你小子咋出来了,赶紧回自个牢房里去。”那狱卒喝的有点嗨,把武英俊当成犯人了,还以为他自个从牢房出来的。
“真是酒鬼,俺是来劫狱的。”
“哦,劫狱呀,那你劫吧!”
“窝草,大哥你能不能尊重俺一下,俺要劫狱,你懂啥是劫狱不咯,你是狱卒呀大哥,不应该过来阻止我一下嘛!”
武英俊都被整懵了,这两货真是酒蒙子,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咱来劫狱他们竟然连个反应都没得。
“敢来星陨门劫狱的,哪个不是一等一的高手,我兄弟俩都是小人物,肯定干不过你们,只求好汉莫要取我俩性命,就谢天谢地了。”俩狱卒到底是明白人,这一句话就说道英俊心坎里去了。
的确如他们所说,这后峰重兵把守,他们都走到这里,肯定都是高手,两个小小的狱卒怎么会是他们的对手,咱就拿个死工资,干着没人干的活罢了,没必要为此丢了性命。
“二位倒是看得开呢,既然如此,俺也就不拐弯抹角了。”
武英俊拉了条板凳坐下,对身后挥了挥手,凌风拉着果果从暗处走了出来,这两位的话他刚才听得清楚,想想也没啥不对劲的地方,总不能为了那些不切实际的责任,把自个的命搭进去。
“我问你,药蛊关押在哪?”
“药蛊谁呀?”
“额……蛊医门的人。”
“喔喔,蛊医门余孽呀,沿着这条道一直往里走,尽头处右拐就到了。”
那狱卒直接从腰间将钥匙取下,搁在了桌子上,咱路也指明了,钥匙也给了,他们自个去劫狱就行。
“英俊,干晕他们。”
凌风给武英俊使了个眼色,这地方还是小心为妙,谁知道这俩狱卒有木有耍诈,万一是骗他们的,那可就不好玩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