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的一切,发生的那样快,妱阳甚至还未开口,便先被那尸骨二字激得眼前一变,“不!这不可能!”
尸骨,尸骨怎么会,那时,那时明明……
“啾啾是自己死的,是她自己,她自己病去的!”她迅速盈满了泪,像是提到她都伤怀不已,她知道这一切不能变成真的,身世,害人,不论哪一个,她都不能,不能由着它们变成真的!
“与我无关,与我无关!”她蓦地转身,对向观止,“殿下,殿下难道纵使不娶,竟也要毁了我吗?!”
“仙骨……”她凄惨的笑起来,“我知,我知道,师姐丢失仙骨,我知道殿一定会提及它!下一句,下一句丹凤上神是不是要说师姐的仙骨是因我所丢,是不是一切都要算到我的身上?”
——不要以为令她戴罪便可万事无忧,别忘了你的心上人她没有仙骨!
“是我的错,我知道都是我的错,若我没有出世,便没有那什么天定姻缘,太子心爱谁,想要谁,也便再没有阻碍,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殿上诸位,别忘了她才是天定之人!除了她,难道他们竟真敢逆了天道!没有了她,太子心爱的是那仙骨都不全之人,他们又当真能容?!
殿中人心中皆是一个激灵,天道,天道……
然大殿之前的太子眼波都未变一下,他说,“是谁说,她的仙骨不全。”
“是了,还未告诸位一个好消息,”温业笑眼温温,“先前我小友,成琢玉的仙骨寻回了,托诸位的仙福。”
殿中一凛,那成三问,成三问的仙骨找回了?
什么时候?哪里?
“不可能!”妱阳尖声,“她绝不会!”
为什么不会?你为何如此确信?
温业含着笑,眼里却分明凛凛。
妱阳气息不稳,怎么会,那仙骨,在那条蛇身上,没了仙骨,蛇会死!那个人,她做不到的,她绝对做不到,“是你!”抬眸,她看着一步之遥的,俯视她,远隔云端的人,“是你……”
是你取的骨,是你杀了蛇,是你为了她……
目呲欲裂,强烈的恨和不平,她气息暴乱,两道气息从她身上暴起,一道白,一道乌,“为什么,你竟为她……啊——”
她不信!她不信!
贱人!
贱人!
怎么配!
她怎么配!
“你会悔,你会后悔!”
“妱阳!”
威压之声,这一声,从高台而下,来自天君的,警告的,威严的。
一瞬里,她心里崩裂了什么。
他放弃她了,天君,他放弃她了。
“不……”
不可以。
“天君,我是天定之人,我是天定之人啊!”
没有人出声,那些曾经爱护有加,崇慕有加的神官,没一个出声。
他们看着她,仿佛是一个叛徒,一个罪人,一个,弃物。
“不——”
她凄厉的笑,“师姐,哈哈,我的师姐,得到仙骨,她得到仙骨又如何,没了我,她难道能取代我?”
不会的,她是唯一的,可以站在他身边的人。
“师姐,你知不知道,恨着你的,妒忌你的,不是我,不是我!”
啾啾,你以为是谁带到我身边的呢?
当年,是谁让你跌落人间,是谁使你认错了轮回人,你在听吧,你会知道的吧,“是你的挚友,是你的至交,是你最好的友人!”</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