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这一次……
她拉下他的衣袍,覆身便翻上去,他一手扶她,一手却无用力,随着,顺着,纵着。
直到衣袍凌乱,直到气息不稳,他止了要除衣裙的她。
她眼里湿润而通红,氤氲着媚人的水汽,他喉结滚动,止她的双臂,箍她的动作,微用力,将她环在怀中,“歇罢。”
她一动,似不死心,他闭上眼,掩了眼里汹涌,“你身子尚弱。”
她挣扎,“可……”
他手上微力,在她耳边,“来日方长。”
便这四句,她慢慢没了声,后知后觉为自己的孟浪心亏起来,脸热心跳里,到底是没有再继续,她知道他意,而她的孟浪气势大抵也是方才用尽,这时力竭,在他怀里,闭眸。
罢,若这就是命……
罢。
*
丹凤在外等了良久。
佩娘被药神诊治着,现在她在桃源府里的消息已经不是秘密,尤其过了许久没有出来,少不得引些猜测,尤其当日天宫大殿在的神官,更是猜测此时与成琅脱不了干系。
“听说她仙骨寻回,没有仙骨的时候殿下都,这一次……”
“问罪应不至于吧,殿下会为了一女子对司电……”
“哎哟你傻呀,司电,哪里还有司电?司电今日都空了职咯!”
诸如此类,只有少数想得深些,不过更关注在寿仙身上,寿仙可是……小十日未见踪影了……
虽说神官们不往寿仙殿中拜会,但他在与不在,许多人心中还是知情的,再想到那药神似乎也很久没有出桃源府的大门,这接连算起来,一些老仙便对观止产生了不满——
不论如何,私囚寿仙,太子此次太过了些!
于是当夜,有寿仙府中弟子来到天宫中,道说自家师祖不见,踪迹难寻,向天君大人请查,神官们闻言,皆惊,应着数数,皆言当彻查,重查。当夜,天君震怒。
丹凤在桃源里,听着这报来的消息,心急如焚,天君震怒,他不担心天君的怒,只怕是……
天君这一怒,是被“逼”而为——老仙们,或者说蠢蠢欲动的神官们,终于忍耐不住。
“去,接着查。”他面色肃然,书房案上,更多明帝的生平被查出来,他越看越不能安,正忍不住要往竹林里喊人,终于察觉到观止归来。
长长的吸一口气,“你,你,你可算是回来——”
这半句没说完,忽地停住,因为……
“不对。”
闪身上前,绕着他迅速半圈,“太子你不对。”
“哪里不对。”
声音是他,模样是他,但,“就是不对,”他看那神情,再觉周身的气息,蓦地瞠目,“阿琅!是不是阿琅醒来,清醒来?记起了?!”
观止看着他,丹凤觉得应是自己此刻太过激动,竟从这冷面太子身上感觉到了如沐春风?
呸呸,他真是激动过头了!
“都记起了?”急忙问,便说便往他身后瞧,“怪道你这么长时候才出来,我这焦心,你再不出来就要强闯结界了,人呢?怎么清醒了还没随你出来?”
他眼神微动了下,似乎瞬间的神色变化,不过变化太快,转瞬里如常,“方醒,仍需歇。”
丹凤没有多想,只道是理当,毕竟成琅先前那病骨细弱的样,他如今还没见她神骨归体的模样呢!
观止目里已是看不出异样,他问:“现下如何。”
这一问,丹凤的神智拉回一半,另一半在问得成琅明日可见得之后也速速拉扯回,他带观止入书房,将佩娘暂无恙,天君震怒,以及寿仙弟子告状,各仙官的反应一一说与他。到书房案前,指着案上摆开的书册里一处,“还有,明帝这里,你看。”</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