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乎感觉浑身酥了一下,就是这冷淡又,又,欲罢不能……
“……好……”慢一瞬,方虚气,心口乱躁,哪还敢与他继续,只捉着衣袖,“藏书洞,藏书洞在哪……”
另只手,悄悄收起两片叶。
他眼波微动,没有乘胜。
藏书洞位置多变,它并非是固定一处,整个终南山脉,都可能有它的踪迹,它可听从隐仙们的召唤,弟子们要找它可就要各凭本事。
成琅觉得他早有准备,果然,并未费力,他便将她带到藏书洞之外,皑皑雪下,洞口石门隐隐,偌大一个书字隐在门上。
她心里感叹,再见这书洞,亦是感慨。
“当年,就是在这答题。”
她还记得当年代人答题进洞,那会六人,妱阳……妱阳尚小,答题不若他们,却总替他们瞧着师长们。
心绪微动,他目光微缓,“如今依是。”
进入藏书洞的规则,多年不曾变过。
她浮动的心绪,在他话中渐渐平静,也想到此来藏书洞的目的,打叠起精神,朝他笑笑,而后伸手,掌心触碰石门的一瞬,门上雪色不见,一行字缓缓浮出,书洞开始出题。
他们曾多次出入,答这题早已熟练,二人配合,一人一答,未有一停顿,盏茶时候,洞门大开,二人相视一望,提步入内。
踏进去,成琅方后知后觉,“丹凤!”
不好,把凤君忘了!
他倒没什么变化,只浅浅淡淡的,“他自会答。”
意思是晚了也无妨。
她轻咳一声,心道这可不是她不等,是太子殿下冷酷无情。
洞口并不大,洞内却阔不可及,高不见,深不见,只有一行光,在脚下踏过处莹莹,二人轻车熟路,果然寻到一案,散落的蒲团——这是当年留下,确切的说是她带进来。
二人走过,那案旁一角一个小小“玉”字刻在其上,她拂过,“没想到还在呢……”
洞中静静,藏书洞非一门,但所进者,若不是同入,便相互间不能看见,她低声,“我们还是不要坐了,此次所查想来甚多,坐着不便。”
明帝,一代天君,单与他相关便不可小觑。
他没有异议,与她同往里,越往里,她心中不安愈甚,明帝、寿仙,除了他们,她还要……
道祖的话又在耳边,与他,此生无缘,她若执念,那么,他便做不了太子。
不信。
或,不能信。
若那天定姻缘都能是假,那么,她与他,为何就不能有缘?
高不可及石壁前,看着史册典籍。
不多时,洞外有声,是丹凤到,她心里一动。
“……你们,你们可是过了,竟不等我……”
姻缘天命,她心中默念,向着书壁伸出一只手。
丹凤边说边走进来,她的手中,亦缓缓多出一册。
微暗里,她感觉那人往她这方看过一般,她捧着书,神情无异,向着他轻轻笑了下。</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