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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偷的,一定是苏轻挽她陷害我的,不然东西不会在我身上!”昭阳郡主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但却感觉一定跟苏轻挽有关系。
“不知道我到底是哪里得罪了郡主,郡主才这般说。方才郡主跟二妹妹口口声声说是我偷了东西,现在又说是我陷害。难道我偷了东西,还能猜到有搜身这么一说吗。我不是未卜先知之人,还能预先安排好了这些事情。”苏轻挽的声音骤然转冷,虽然语气之间还是没有一点不敬,到底也是夹杂了怒意。
不过旁人却觉得应该,这昭阳郡主与苏家二小姐一而再再而三,把脏水往苏家大小姐的身上泼。
纵然是脾气再好的人,只怕也是有火气的。
“昭阳你也太任性了,偷御赐之物也是你该做的吗?还不快给苏二小姐跟苏大小姐道歉,此事就算了了。”太子一张俊颜,已然不如方才温和。
可见昭阳郡主的手段,太子还是看出来了。
“太子殿下,事情不是这样的,我怎么会去偷一个手镯呢。”昭阳郡主愤怒地说,丝毫未曾听出,太子其实是在她给台阶下。
诚然她贵为昭阳郡主,一个手镯而已,她是没有理由去偷的,但现在手镯是她身上被发现的。
除非她能证明自己是被诬陷的,否则便只能顺着太子的台阶下来,等到事情慢慢地被人给淡忘掉。
太子见昭阳郡主如此不识抬举,脸色也是很不好看。
苏轻挽视线逡巡在在场诸人之间,昭阳郡主与苏轻柔的面色自是不用说。
薛氏面色苍白,一双手紧紧地抓住椅子扶手。
“好了,昭阳你跟苏二小姐自小便要好,两个人之间的东西也是不分彼此,所以一时弄混,忘记了也是可能的。”昌邑长公主见昭阳郡主丢了那么大的脸,心疼女儿的同时,也是把苏轻挽给恨上了。
若不是苏轻挽不依不饶的,激怒了昭阳,现在能是这样的吗。
昌邑长公主这话,却是把故意偷人东西,给转换成了忘记归还。
不但不令人鄙夷,反而保全了昭阳郡主的名声。
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旁人都知晓,可现在昌邑长公主都发话了,难道还有人提出异议来吗。
“娘,怎么连您都这么说,我没有!”昭阳郡主,能够感受到周围人看她的眼神。
虽然她是郡主,这些人不敢胡说,但那鄙夷轻视的眼神,让她涨红了脸。
“还不认是吗,难道真的要我把你给押回去吗?苏大小姐,今日此事是昭阳的错儿,本宫在这里代替她向你道歉了。”昌邑长公主那眼神哪里是道歉的,分明带着极其浓烈的厌恶。
苏轻柔看在眼里,却极是欢喜,心道苏轻挽现在连昌邑长公主都记恨上了你,以后你的日子也定然是不好过的。
“民女不敢。”苏轻挽淡然且恭敬地回了一句,恰如其分,仿佛一点都没有感觉出昌邑长公主的恶意。
“娘,您太过分了,我不认——我——我——”昭阳郡主见自己母亲居然真的用自己的名义,对苏轻挽赔礼道歉,心中一急,脸色也是越发苍白。
呼吸越来越急促,直接倒在了地上,很是痛苦的模样。
“昭阳,昭阳,你这是怎么了。”昌邑长公主最是心疼这个女儿,方才不过是权宜之计,现在见她这个样子,泪珠子就跟不要钱似的往下掉。
她一向来强势,只怕现在也是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