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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呢，这药我们也没有动过，难不成是别人掺进去的。”姜馨儿很是吃惊地看着苏轻挽，很是不可置信地问。
红玉低下头，不敢说话。
“是吗，这里的药在王府里面应该是找不到的。不然我们去京都查查，到底是王府里面的谁买了这药，或者找宁王来问问。”苏轻挽早就猜想她会这样说，所以对她的言辞一点都不惊讶，反而微微一笑说。
姜馨儿心下开始思量，若是真的如同苏轻挽说得那般，告诉给了卫昭。
这是王府里面出的事儿，必定能查出蛛丝马迹，这样她在卫昭心中的形象不就毁掉了吗。
不行，不能如此，她宁愿死也不能让卫昭厌烦，想到这里，便狠下心，扇了红玉一巴掌。
“你这贱人，我叫你去给苏小姐端药，你就这般做的吗？”
红玉被脸上那剧烈的疼痛给疼来，眼泪都下来了，捂着脸看着眼前的姜馨儿，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姜馨儿被红玉的眼神给看得，有些不自在，这才咬着牙狠狠地说：“怎么到现在还不认错，若是认错，想来苏小姐大人有大量也不会把你怎么样的。若是不认的话，就把你给发卖出去。”
听到这话，红玉似是不敢相信，她好歹也是跟着姜馨儿多年的人，现在姜馨儿要把她给推出去，虽然不知道到底会如何，但决计是脱不了干系的。
只是她现在认罪的话，姜馨儿还能放过她，起码不会把她给发卖到那些个腌臜的地方去。
“是，小姐说的对。奴婢错了，请苏小姐大人有大量，奴婢只是害怕苏小姐夺了王爷的宠爱，我们家小姐的日子就难过了。”红玉连声求饶，并且不停地磕头。
头都被磕破了，血流下来，沾满了她的脸，便是红穗都不忍心再看。
那姜馨儿却是用帕子捂着自己的脸，眼神很是嫌恶。
“是吗，原来如此啊。”苏轻挽没有一点怒意，眼神淡淡地看着地上不地磕头的人。也没有心软的痕迹，也不叫她住手。
一时之间连姜馨儿都拿捏不准，她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这丫头跟在我身边久了，所以想着为我分担。可惜我也没有这样的心思，就想着跟妹妹好好地相处，以后在王府也有照应。”姜馨儿惋惜地说，如同在感慨红玉怎么会做傻事儿一样。
“我家里只有三个妹妹，而且我跟姜小姐不同姓，这妹妹二字怕是当不得。”苏轻挽一句话就堵住了姜馨儿的话头。
姜馨儿笑容收敛了不少，见到红玉还在磕头，便再次说：“哎呀，苏小姐你大人有大量，别跟她计较了。”
“姜小姐不是要给我一个交代吗，怎么到现在却是让我算了呢。我这人从来都不算不得什么好人，你这般说，我要以为这丫环是受你指使了。”苏轻挽擦了擦手，对站在一旁的姜馨儿说。
“那按照苏小姐的想法是？”姜馨儿现在只是希望，苏轻挽不要把今日发生的事情告诉给卫昭，让卫昭去查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