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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殿下,昭阳郡主的病,下官真的无能无力。”
长公主愤怒地看着眼前朝着拱手的太医,心中那无力感油然而生。
“朱大人可是太医院的院判,您最擅长的便是这类病了啊。以前宫中嫔妃不管是多难治愈的病,到了你的手里,可都是治好了的。怎么到了昭阳这里,便是个小小的哮喘,你都不能治呢。朱大人,这是觉得我们的门户低了!”这些天找了许多大夫来,无一例外都不能治疗昭阳郡主的病。
甚至连太医院的太医都寻了个遍,今日这位朱院判的医术人所共知,但他也说无能无力。
这些人都看不好,她还有什么办法,昌邑长公主重重地拍在桌子上,始终觉得这些人在推诿。
朱院判听昌邑长公主这样质问,连忙跪了下去:“下官真的能力有限,公主恕罪。昭阳郡主这病本就不能治愈,需要静养。但现在十分严重,便是华佗在世也难回天啊。”
“你这是什么意思,是说昭阳死定了!”邑昌长公主指着地上跪着的朱院判,只要一想到他说的话,心中便如同万千只蚂蚁在啃噬一般,心疼至极。
“长公主,奴婢把苏大小姐带来了。”
就在昌邑长公主要让人把朱院判给带下去的时候,嬷嬷带着苏轻挽出现了。
见到苏轻挽,昌邑长公主双目忽然有了神采,就像是重新有了希望。
不管如何,当初苏轻挽救治昭阳的时候,她可就在场。
其实她也不觉得苏轻挽这么小的年纪,又常年在府中,会有那么好的医术,把太医院都救不过来的人,救过来了。
但现在别无他法,昌邑长公主见到苏轻挽便从首位上下来,拉着苏轻挽便要朝着里面走。
苏轻挽看了看跪着的太医,忽然有计较。
“长公主是想要找民女来看看,有没有救治昭阳郡主的法子吗?”
嬷嬷把朱院判给叫了起来,跟在长公主的身后,想到说不定他们两人能商量出,一个法子来把郡主的哮喘给治好。
朱院判看了看苏轻挽,心中很是不屑,暗想昌邑长公主当真是昏了头,年纪这么小的姑娘,能治好他们都治不好的病。
“你倒是聪慧,本宫这个女儿从小就体弱多病,这次本宫找了许多大夫来,都不能治好她。便想起你那日的表现,想问问你能不能把她给治好了。”昌邑长公主闻言,很是惊奇地看了看苏轻挽,还当是嬷嬷告诉给她听的。
其实苏轻挽见昌邑长公主的急切心情,还有跪着的太医已经看出了端倪,方才那话不过是在试探昌邑长公主。
“民女不敢夸大,能不能治愈,还得先看看昭阳郡主的病情,再下定论。”苏轻挽说。
其实她已经有了八成把握,对付哮喘她还是很有心得。
但在昌邑长公主的面前,她不能把这些话给说出来,否则出了一点差池,便是她的错。
昌邑长公主点点头,她也明白,大夫所谓的望闻问切。
不多时便进了一个精致的院子,处处都透出富贵来。便是丞相府也比不上,这就是皇家人的气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