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无辜,不是你治死了郡主吗!”朱院判认为苏轻挽不过是在狡辩而已,现在郡主久未咳嗽,还真的被她给治好了不成。
“这种问题是不能随便下定论的,郡主现在只是安然入睡了,长公主可以探息。朱院判也可以去把脉看看啊,为何不去看,就在这里胡说八道。”
邑昌长公主方才还伤心欲绝,现下听见苏轻挽那清冷的声音,好似听见了仙乐一般。
便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去试探了一下,试了两三次,这才破涕为笑,确定昭阳郡主只是睡着了。
朱院判也顾不得许多,跌跌撞撞地跑到昭阳郡主面前,颤抖着为她把脉。
但是发现她的病情还真的稳定了下来,现在她是在安睡当中。
“怎么会,这怎么可能。明明一点办法都没有了,你怎么还能把郡主给救治回来。不,你一定是有邪术。”朱院判不敢相信,自己的医术居然会败在一个女子的手上。
而且怎么会有这么高明的医术,他可是太医院的院判。
“其实我也只是恰好懂得治疗哮喘的法子罢了,朱院判不必在意,长公主这是药方,派人去抓药吧。”苏轻挽恭敬地把药方递给昌邑长公主,嫣然一笑说到。
这样两下对比之下,昌邑长公主对心胸狭窄的朱院判是更加厌恶。
方才听了那朱院判的话,她还真的伤心了一番。
这不是在诅咒她的昭阳吗,若是昭阳真的被他给诅咒了,后果不堪设想。
“来人请朱院判出去,我定然会到皇上面前,说说今日的事情。朱院判这样的人,还是不要埋没在太医院的好。”昌邑长公主现在便是看到那朱院判,都是十分厌烦的。
多少大夫都想去太医院啊,不仅是能证明自己的医术。还有官职,而且清闲。若是被太医院给赶了出去,他这个大夫便做到头了,谁敢用他啊。
这可是比杀了他还要难受,朱院判被人给拖着,还是不甘心地对昌邑长公主说:“公主,是下官无能,请饶了下官吧。”
苏轻挽眼神微深,她本来不想跟这位朱院判作对的,可惜这个人不断地找她麻烦。
“今日还是多亏苏大小姐了,只是这个药方上面的蝉衣,僵蚕哪里是人吃的。”昌邑长公主只要是想到,便恶心,这怎么能给昭阳吃呢。
“公主这两味都是对哮喘有用的药,其实不管是什么,能治病就好。”苏轻挽不以为然,这两味药可是极好的,怎么能说恶心呢。
“是本宫狭隘了,来人抓药去。”昌邑长公主闻言沉吟半刻,这才把药方递给身边的丫环,让他们去抓药。
这么多大夫都未曾治好的病,苏轻挽只是施针之后,昭阳就能安然入睡,可见她是有几分真本事的。
“长公主若是想要治好郡主的病,我会回去研制药方,但是需要一味药做药引。”苏轻挽眼见着他们去抓药了,趁机说。
“是何物,你只管说。”长公主为了自己的女儿,什么都会想办法找到的。
“血灵芝。”苏轻挽回答。</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