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姨娘,你没事儿吧。”苏玉儿坐到了陈氏的身边,关怀地看着陈氏,并且带着关切的语气问。
“四小姐你怎么来了,快些出去吧,可不要过了病气。”陈氏擦了擦脸上的眼泪,忙对着苏玉儿说。
见到苏玉儿,陈氏也很是奇怪,要知道她跟苏玉儿可从未有交集,便是苏玉儿跟苏轻染也未曾有什么来往,苏玉儿怎么会来看她呢。
“无妨,三姐姐不在了,我便来看看陈姨娘,也算是全了三姐姐的孝心,让她在九泉之下能够好过一点。姨娘的药喝了没有,到底怎么回事儿?”苏玉儿把苏轻染给搬了出来,陈氏一听,果不再提让她出去的话。
只是默默地擦着眼泪,想起了苏轻染还在的日子。
“回四小姐的话,姨娘的药到现在还未喝呢。自从知道了小姐出事儿,姨娘就一直在哭,连水都未曾用过,也不愿意喝药,奴婢怎么劝都无用。”丫环在一旁焦急地说,若是这样下去,陈氏还有什么活路。
苏玉儿见她这个样子,便是断了想要活下去的念头了。
“我来吧,你们先下去,有事儿的话,我会来找你的。”苏玉儿顺手端起了桌子上的药碗,然后开始喂陈氏喝药。
见陈氏不愿意喝,她便轻声说:“若是三姐姐还在的话,定然不希望看见陈姨娘现在这个样子,难道姨娘想要姐姐心中不安吗?”
陈氏犹豫了一下,没有再推辞把药给喝了下去。
苏玉儿喂药很有耐心,每次送到陈氏嘴巴的药也是不烫不冷的。
“其实,陈姨娘难道就没有怀疑过吗?”等到陈氏把药给喝完,苏玉儿忽然问了一句。
惹得陈氏侧目,狐疑地看着她,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三姐姐这么一个弱女子,跟宁王也是无冤无仇的,为何要去刺杀宁王啊。”苏玉儿把手中的药碗放在了桌子上,自己则拿出帕子来擦了擦手。
“我也想过此事,难道四小姐知道这其中缘由,莫非是轻染得罪了王爷?”陈氏觉得苏轻染就是个骄纵一点的孩子,与宁王之间并没有什么利益冲突,怎么会刺杀宁王呢。
“原来姨娘是这么想的,可我觉得三姐姐没有理由要刺杀宁王,倒是有理由要去杀了大姐姐。”苏玉儿突然转身,俯身看着陈氏,目光灼灼地说。
陈氏被她那目光给看得很是不自在,便侧了侧身子不相信地说:“这话,四小姐可不能乱说,我家轻染跟大小姐那可是亲姐妹,便是有点过节,也不过就是吵闹一些时间,就能再次和好的。”
“陈姨娘难道不觉得这一切都是因为大姐姐吗,若不是大姐姐使坏,三姐姐怎么会被卖进青楼,又怎么会被二哥哥强迫,甚至冲出去想要杀了大姐姐。对了,三姐姐一直都想要杀大姐姐的,这次见到大姐姐去宁王府,她也去了宁王府,你不觉得这其中有什么关联吗?”苏玉儿已经听出了陈氏话语里面的不相信,以及她话语之中的不耐烦。
还是继续暗示陈氏,其实这事儿很苏轻挽有关系。
陈氏摇摇头,抬起头来看着苏玉儿:“四小姐,我不知道你来我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但我不会相信你口中所说,是大小姐杀了我家轻染。再说了,轻染死于剑伤,老爷也查验过了,那是高手所为,怎么四小姐觉得大小姐是高手吗?”
此人也太冥顽不灵了,这般相信苏轻挽,苏玉儿暗骂。
“我只是来看看姨娘,顺便提出我的疑惑罢了。难道姨娘不想知道,三姐姐去世的真相吗。即便是高手所谓,也可能是被人给指使的,陈姨娘莫非是忘记了,大姐姐跟宁王之间可不简单。”
这还是在暗示大小姐才是杀死轻染的高手,四小姐到底想干什么,陈氏打量起这个跟她印象中,一点都像的四小姐。
忽然发现她面有眼底有嫉恨,特别是在提起苏轻挽的时候。</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