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奴婢知道了。”红穗行礼之后,果然是去找那披风去了。
第二日,天还未大亮,陈氏便觉得自己呼吸困难,原本都不再疼痛了的伤口,现下却是越发灼热痛苦。
身上寝衣都被汗水浸湿了,陈氏睁开眼睛,喉咙中好似烟熏火燎一样。
“姨娘,你这是怎么了,我去请大夫来。”陈氏的丫环发现了陈氏的异常,心里一急,就去请了大夫。
这些天陈氏的身子本就不好,府中大夫也不敢掉以轻心,跟着来了陈氏屋中。
沉吟了半天,这才郑重地说:“姨娘吃的用的,都有什么异常?”
“没有啊,姨娘这些天吃的药跟饭食都是一样,对了,姨娘这些换了一种药膏,大夫您看看有没有问题。”丫环说着就把那个描画了梅花的瓷瓶给了大夫。
打开一闻,大夫才厉声说:“这里哪里得来的,这里面掺了毒药,只是药量比较少,若是天长日久使用,陈姨娘又是这样的身体,怕是活不过两个月。”
陈氏心里一惊,苏玉儿曾经说过,这药是苏轻挽给的。
难道真的是苏玉儿说的都是真的,苏轻挽想要把她都给害了。
她是苏轻染唯一的亲人,若是连她都死了,苏轻挽再也没有威胁。
大小姐好狠的心啊,不单单害了她的女儿,现在连她都要害死,这个蛇蝎心肠的女子,怎么能容她好好地待在府中。
“扶我起来,大夫劳烦你跟我一起去见老夫人。”陈氏知道现在府中,唯一能够惩治苏轻挽的,除了苏弘文就是薛氏。
她避无可避,只能先发制人。
“是,老夫这就在外面等着姨娘吩咐。”大夫恭敬地点头,出了陈氏的屋子。
其实他也不想掺和到苏府的后院争夺,但陈氏都这么说了,他不得不应承下来。
“姨娘,您这身子,要不还是奴婢跟大夫去去老夫人面前说便好。”丫环为陈氏穿衣服的同时,也在担心陈氏的身子。
“咳咳咳,我都不怕,你怕什么。若是我不去的话,她还不知道怎么狡辩,今日我定然要为我跟轻染讨回个公道来。”陈氏不住咳嗽,上气不接下气,面色苍白,嘴唇一点血色都没有,活脱脱都不像是个活人的样子。
丫环见劝不住她,只得是叹了一口气,帮她把衣服给穿好,伺候她洗漱。
陈氏本就是病人,走一步都要歇上一会儿,好不容易才到薛氏的住所,天都大亮了。
她在门口听见屋子里面的笑声,面上无甚表情,心中却觉得愤恨。
轻染才死多久,这些人就能如此高兴。
怨毒慢慢地渲染了整个眸子,与她的低眉顺眼相矛盾,形成了一种极其不和谐的怪异感。</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