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苏轻挽在做的时候,其实就错了。
“老夫人容禀,妾身这次来,是想请老夫人做主。”陈氏恭顺地跪在地上,重重地磕了磕头,双目含泪看着薛氏说。
“做主,做什么主。若你说的是轻染的事情,便算了。陈氏我还是劝你一句,好好地待在自己院子里面把身体给养起来才好。至于其他,还是不要妄想了。”薛氏现在就怕陈氏抓住苏轻染的死不放,她可不想惹上宁王那个煞神。
苏府现在看着外表锦绣如春,但若是苏弘文有一点事儿,便是万劫不复。
“妾身自然不会妄想,轻染那是咎由自取。但妾身无罪,为何四小姐要害妾身?”陈氏看了看苏玉儿,用那几不可闻地声音问。
现在很是安静,她的声音虽然小,却还是能让人听清楚。
镂氏跟苏轻柔奇怪地看了看苏玉儿,心想这陈氏不会是因为苏轻染的死,疯了吧。
苏玉儿跟她无冤无仇,怎么会去害她。
“陈氏你胡说什么,这种事情是可以随便说的吗?”薛氏也是如此想的,并且苏玉儿是养在她名下的。
陈氏说她教出来的人害她,这不是在打她的脸吗。
“老夫人息怒,我只问四小姐一句,这个药是不是你给妾身的?”说罢,陈氏就让自己丫环把那瓷瓶给拿到了上去。
薛氏只觉得有些眼熟,苏玉儿掩住得意,面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点点头,算是承认了。
“便是这药是玉儿送你的,那有如何,你就能说她想要害你?”薛氏厉声问。
“大夫你来说吧。”陈氏气力不继,跪在地上,看着就要倒下去,却还是硬撑着一口气,靠在丫环身上说。
“老夫人,今个儿早上,陈姨娘身边的人来找我去给陈姨娘看病,我发现陈姨娘中了毒,幸亏发现得早,若是晚一点陈姨娘就没有命了。还有那毒药就是混在药膏里面的,老夫人若是不信可以找来人验证。”大夫说。
薛氏闻言重重地拍打了一下桌子,气愤不已地说:“玉儿,这真的是你做的。你为何要谋害陈姨娘,你可知道这是什么罪过!”
此事若真是苏玉儿做的,那她这个教苏玉儿道理的人,会被传成什么样子。
苏玉儿闻言,直接跪在了地上,低眉顺眼地模样,让人心疼。
看着薛氏,她张了张嘴,到底也没有说出话来,一见便能猜出她是有难言之隐。
“玉儿你究竟有什么话要说,你就说出来,说出来我为你做主。不是你做的,就不是你做的。”薛氏看她的样子,也觉得此事定然是冤枉了她。
苏玉儿听了薛氏的话,就朝着苏轻挽看了看,发现苏轻挽像是个没事儿似的,做壁上观。
心里暗自冷笑,苏轻挽啊苏轻挽,等一会儿看你还能这般淡然吗。
“回老夫人的话,这个药是大姐姐给我的。您那天也看到了,那药是大姐姐当着您的面儿送给我。我去看陈姨娘,心想大姐姐给我的定然是好药,所以才送给了陈姨娘,不曾想居然差一点害了陈姨娘。”苏玉儿说完,像是如同做错了事儿一般,低声抽泣。
如此却更能让人相信,此事不是她做的。
“好啊,苏轻挽我且问你,这药是不是你给玉儿的。”薛氏闻言,怒意不减反增,恼怒不已。</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