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民女听闻太后说话,气力不继,声音大,中气却不足。面色虽红,但其余地方无血色。当然了,这些懂医的人大概都知道。具体的病症,还是需要把脉才能知道。”苏轻挽说完,勾起嘴唇,视线也在昭阳郡主与姜馨儿之间打转,只一瞬间又挪了回来。
姜馨儿跟昭阳郡主,面有愠色,不敢在太后面前放肆。
“你说的都对,哀家咳疾得了许久,原本还未咳出血来,现下当真是越来越重,真是不知道哪天就去了。”太后隐约有悲戚之色,她年纪不小了,有这些顾虑也是很正常的。
“怎么会呢,太后福寿安康。”苏轻挽笑着说。
她虽然看出了太后的咳疾,却从未想过要给太后治病,只是救治一个侧妃,便惹出了这许多事端来,真要是把太后给救了,还不定会成什么样子。
“好好好,这话,哀家听着舒服。”太后点头笑着说,她是觉得苏轻挽口齿伶俐,聪慧不已,却也觉得她的医术自然是不能与太医院的人相比较的。
所以根本就没有开口让苏轻挽来医治的意思,见状,昭阳郡主与姜馨儿各自松了一口气。
万万不能让苏轻挽再出风头了,这两人都在心中暗想。
“太后娘娘,太医院的刘太医来为您请平安脉了。”宫人来报。
“请进来吧,你们再待一会儿,哀家这把老骨头不定什么时候就没了,看着你们这些晚辈,哀家就高得很。”太后瞧着众人想要告退的样子,忙拦了下来。
“太后可不能乱想了,还是请刘太医快些为太后把脉吧。”太后身边的嬷嬷忙说。
太后微微一笑,对这话十分熨帖的模样。
“微臣参见太后娘娘,请太后把手伸出来。”刘太医来到太后身边,开始为太后把脉。
半晌朝着太后拱拱手说:“太后这咳疾看起来倒是越发严重了,不知道这药有没有在喝?”
“刘太医,哀家正要问呢,药倒是一碗不差地喝着。可到现在我的病还未好,甚至越来越严重,你倒是说说这是为何?”太后对太医院的人,也极为不满,按理来说,这么久了便是有病也该治好了啊。
“太后恕罪,臣等已然尽力了。”刘太医连忙跪下请罪,他确实也不知道为何,那些药明明都是对症的,可就是不能把太后的病给治好。
“哀家看你们太医院的人,真是好日子过惯了,看样子根本没有好好地办事儿!”太后这话虽然语气平淡,但已然夹杂了怒意。
刘太医只觉得自己背后都湿透了,风自他面前过去,冷得发抖。
“太后您息怒,民女有句话,不知道该说还是不该说。”姜馨儿听到太后的话,眼珠子就转到了苏轻挽身上,心中马上有了主意,就站出来行礼之后,恭敬地问太后。
“这有什么不能说的,说吧。”太后收敛住了自己的怒意,点点头,慈爱地看着姜馨儿说。
“民女觉得太后何不让苏大小姐来为您治病,她的医术不是很好吗?”
早就知道姜馨儿会这么说了,苏轻挽连一点惊讶的情绪都未有,只是看着姜馨儿便问:“姜小姐,这方才你跟昭阳郡主还在说我是靠着运气,才能把人给治好的,怎么现在又开始夸我医术高明了,到底你哪句话是真的,哪句话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