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太后这句话说完,没有人再敢开口。
叶嫔用被子遮挡住自己的身体,低着头抽泣仿佛受了很大的委屈。
太后一看到她那个样子,心里那股怒火就止不住往上窜。
“好了,把衣服穿好,哀家要好生问问。”太后说完,便转身去了外殿。
苏轻挽他们紧随其后。
褚淑妃则慢了一步,停下来看了狼狈的叶嫔一眼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这个贱人既然敢设计她,就得做好承受怒火的准备。
叶嫔啊叶嫔,本宫倒是要看看,你以后还怎么维持着那老好人的模样。
叶嫔见殿内没有了外人,正要要挟自己的表哥,便见嬷嬷走了进来。
“嬷嬷,您怎么来了,本宫很快就能穿好出去了。”叶嫔很是恭敬地说。
这位嬷嬷可是太后身边最得力的人,她可不敢得罪半分。
嬷嬷且并不在叶嫔面前拿大,她对着叶嫔行礼道:
“娘娘尽可以慢慢收拾,奴婢只是奉了太后的命令,来帮忙的。”
说罢,嬷嬷就真的站在一旁看着叶嫔。
叶嫔心里清楚,这嬷嬷虽然说自己是被太后派来帮忙的,但实际上却是来监视她的。
她也不敢再与叶表哥说话了,只得乖乖地穿上了自己的衣服。
嬷嬷见她已经把衣服穿好,等到叶嫔走向外殿才跟在了叶嫔的身后。
嬷嬷将叶嫔与叶表哥隔开,一点都不给他们接触的机会。
“臣妾参见太后,贤妃娘娘,褚淑妃娘娘,永宁公主。”叶嫔恭敬地行礼说。
“草民参见太后。”叶表哥也接着叶嫔的话朗声说。
“你们可知道自己犯了什么罪行?”太后质问道。
叶嫔连忙对太后说:
“太后娘娘,臣妾的确是被冤枉的啊。表哥今日来找臣妾,为的只是家中的事情。可不知道怎么的,我们两个说话间就感觉浑身发热,然后言行都不受自己控制了。表哥起了兴致,臣妾又只是个女流之辈,哪里能反抗得过。”
叶嫔说话间便很是委屈地哭了起来。
她这话倒是比原来只控诉她表哥的话,说得有逻辑多了。
叶表哥也忙为自己辩驳道:
“草民确实是因为家里的事情来找叶嫔娘娘的,其实草民与娘娘原本就有亲事。只因为她当年嫌弃草民家穷,这才将自己给卖进了皇宫。草民这些年也确实对她念念不忘,所以她一传信,草民就进了宫。”
叶表哥与叶嫔的说辞是截然不同的。
在叶嫔的言语中,她从未起过异心,方才的行为更有可能是被人给陷害的。
而叶表哥所说的话,却表明了,起码当年他们是有勾缠的,而且今日他来宫里是因为叶嫔传信。
“你胡说,本宫怎么可能会给你传信!”叶嫔听到自己表哥的话,连忙否认。
叶表哥也看出了自己在叶嫔这里不过是个垫脚石的事实,他一咬牙从自己怀中掏出了一封信。
“太后娘娘,这便是草民收到的信。”
嬷嬷将信接了过来,便递给了太后。
叶表哥继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