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与自己的表哥私通,被人抓住,是人证物证俱在,她就算为自己辩解也没有人相信她。
可刺杀德妃的事情,虽然是她去找的褚淑妃,但其他的事情她根本就没有参与,此事怎么能扣到她的头上呢!
叶嫔说得是理直气壮,但因为她方才的作为,根本就没有人相信她所说的话。
褚淑妃更是冷哼一声便问:
“你说根本不知道,那为何会觉得是本宫派人去刺杀德妃的?”
“褚淑妃在本宫的面前说过,你最讨厌的便是德妃了。”叶嫔忙接着褚淑妃的话说。
此事她绝对不能承认,否则有了这两条罪名,她就算是想翻身都不可能了。
而且刺杀德妃,这么大的罪名,她的命只怕也保不住了。
“本宫什么时候说过这话了,你以为本宫没有脑子吗。就算本宫讨厌谁,也不会跟你这样的小人说吧。”
褚淑妃想到自己这些年来,被叶嫔所骗,做的那些蠢事便恨极了叶嫔。
叶嫔没有想到褚淑妃居然有这般好口才,更没有想到褚淑妃说话居然条理清晰,一点都不像是个冲动蠢笨之人。
“臣妾没有做过的事情,臣妾是不会承认的。太后请您明察,臣妾确实没有派人去刺杀过德妃。”叶嫔也不与褚淑妃争辩。
她明白,自己就算是与褚淑妃争辩,也讨不了什么好处,还不如赢得太后的信任。
哪怕太后能派人仔细查探一番也是好的。
“叶嫔且看看,这是什么?”郑昔音高举着那支墨玉簪子。
叶嫔下意识朝自己头上摸去,她才想起来她从床上起来,还没来得及梳妆打扮。
“德妃,臣妾手里的确也有一支跟你手里那支一模一样的墨玉簪子,但这并不能说明,是臣妾派人去刺杀你的吧。”叶嫔大声为自己呼冤。
“那就请叶嫔,将你的簪子拿出来。若是你能拿得出来,你便是被冤枉的。若是拿不出来,你便是派人刺杀德妃的罪魁祸首!”苏轻挽沉声开口。
她看那叶嫔的反应不似作假,心里也存了几分疑虑。
要是此事真的是叶嫔派人去做的,她为何要挑选在这个时候,跟人苟合?
“臣妾这就证明自己的清白!”说罢,叶嫔便叫人取来了她的墨玉簪。
宫人们忙不迭地去了她的梳妆台,想要将她的墨玉簪子给取来。
叶嫔原本是一点都不着急。
她明白,这的确是有人在故意设圈套让她往里钻。
但只要拿出了那支墨玉簪子,她的清白就能被证明了,到时她再趁机对太后说,这是有人在故意对付她。
她就不相信了,太后一点都不起疑。’
可是她等了许久,都没有等到那些宫人拿着墨玉簪来。
她便开始着急了。
要是有人故意设下圈套,那人会想不到她手里的墨玉簪吗。
难道永宁公主拿出来的簪子,便是她的?
“太后,叶嫔娘娘,奴婢带着人将叶嫔娘娘住的地方都找了一遍,没有找到墨玉簪。”
嬷嬷带着人走到太后面前说。
叶嫔听到嬷嬷的话,浑身的力气像是在一瞬间便消失不见一般。
她浑身瘫软地跪在地上,心里头是从未有过的绝望。
“这支簪子是刺杀德妃之人留下来的,阖宫上下也就叶嫔你一个有,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苏轻挽将簪子递给宫人,便厉声问。
“不,不是本宫,一定是有人在故意陷害本宫。褚淑妃是你,是你对不对!”叶嫔目光凶狠地瞪着褚淑妃说道。</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