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麓似笑非笑地看着那宫女问。
宫女在卫麓的目光注视之下,显得有些慌乱。
她缩了缩脖子,硬着头皮说:
“安乐公主说的是,可皇上也不一定要在安溪殿遇见奴婢啊。”
“是吗,那就把她带去见父皇吧。父皇若是想要女人,哪里会偷偷摸摸的。本宫倒是要看看,你看见父皇是不是还这般理直气壮。”卫麓听了那宫女的话,仍旧对卫昭半点怀疑都无。
她挽住了苏轻挽的手,轻声对苏轻挽说:
“母后这个女子,分明是在撒谎,您可不要生气。”
苏轻挽点了点卫麓的鼻尖,柔声说:
“本宫怎么会生气,就像你说的。本宫也未曾要你父皇守身,可他偏偏废了六宫,言明这辈子只有你母后一人。他若是想要别的女人,大可以不必如此。”
不一会儿,他们就一同到了凉亭之中。
外面分明是寒冷至极,这凉亭之中却是温暖如春,而且里面摆放着许多这个时节不能盛开的鲜花。
“原来父皇找母后来,是想给母后一个惊喜啊。”卫麓说道。
她的声音像是那种泉水一般,清澈甘冽。
“轻挽你来了,喜欢吗?”卫昭身着玄色龙袍走进了亭中,笑着问。
十多年过去了,岁月像是没有给卫昭留下任何痕迹,反而为他增添了几分沉稳的魅力。
卫麓瞧着自家父皇母后站在一起,就觉得眼前是一副极美的画卷。
“我喜欢不喜欢不重要的,重要的是旁人喜欢不喜欢吧。”苏轻挽对卫昭说道。
卫一便把那宫女给拖了上来。
宫女一看到卫昭,便凄声对卫昭说:
“皇上,奴婢只是想寻你,未曾想皇后娘娘竟如此善妒。”
“怎么回事?”卫昭看都不去看那宫女了,只厉声询问卫一。
卫一便连忙将方才发生的事情给说了一遍。
卫昭的脸色就变得越发难看。
他可是特意找个时间,才将轻挽找出来赏花的,怎么就遇见了这种事情。
“仔细查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卫昭厉声一喝。
“皇上,两天前的夜里,您在安华殿附近与奴婢共度春宵的,您忘记了吗?”宫女连忙说。
她也能感受到卫昭的怒火,连忙将自己最后的筹码给亮了出来。
“我知道跟你共度春宵的人是谁了,父皇,母后。你们忘记了,两日前,儿臣曾经在安华殿附近捉住了一个登徒浪子。当日他衣衫不整地从草丛中钻出来,时间也刚好与这宫女说得一般无二,对了,你这么急匆匆地找上来,必定也是有证明的信物吧?”
卫麓听那宫女说完,恍然大悟一般对苏轻挽与卫昭说道。
她倒不是觉得这宫聪明,只是觉得这样目的性强的人,必定会想法子去达到自己的目的。
所以她敢找上母后,必定有后手。
果然那宫女听卫麓说完,就从怀中拿出了一块玉佩来。
玉佩上面刻了个“昭”字,玉佩的成色也极好。
“你就拿着这个玉佩,便认定人是本宫的父皇?”卫麓面色沉静,眼中没有丝毫波澜地问道。
“宫女,这难道不是皇上之物吗?”宫女假装不解地问。
她可知道,这玉佩上还有九龙纹,这样的东西只有皇上有。
苏轻挽冷声说:
“前日,皇上已经将这玉佩赐给安郡王世子,只是安郡王又转赠给了自己的世子,未曾想到这安郡王世子竟是个祸害!”
宫女听苏轻挽说完,心便猛地沉了下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