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乐公主,咱们往哪里去寻?”侍卫低声询问卫麓。
“去天香楼吧,本宫,本公子今早听姐姐说起,如今多国来大魏,父皇为了庆祝,便不再宵禁,正逢花灯节。她要去看灯会,便会来天香楼找个绝好的位置。”
卫麓说罢,带着人前往天香楼。
“滚开,滚开!”
路上都是行人,卫麓不想伤到那些行人,也未曾策马狂奔。
谁料到,她竟然见到一辆马车在大街上横冲直撞。
那驾车的奴仆嘴巴里更是在说些污言秽语。
眼见着,那马车就要撞上一对母子。
卫麓刚要出手,便见驾驶马车的奴仆停了下来。
那对母子吓得浑身发抖,像是没有力气再多走一步。
“怎么回事?”一个女子打起帘子问道。
“回公主的话,有对母子在前面挡着。”奴仆连忙回答。
那女子闻言,直接撩开帘子从马车上跳了下来。
她身穿红衣,长相不俗,只是面上带着凶戾之气,一看便不是个好相与之人。
“滚开!”红衣女子看到跪在地上的母子,并无半点同情之心,厉声喝道。
“贵人容禀,您可否将您的马车从旁边驶过,民女的脚怕是伤着了,实在是没有办法。”那母亲哀求道。
那女子厉声一笑道:
“从来没有人敢让本宫挪步的,你算个什么东西。来人直接碾过去,本宫就不相信了,谁还敢找本宫的不是!”
那女子说罢,她的奴仆便再也没有了顾忌,驾车朝着那母子冲了过去。
真要是从那母子的身上碾过去,只怕那母子便再也没有了活的可能性了。
那小小孩童惊恐在母亲怀中,双目含泪,却不离开母亲半步。
卫麓见状,跳下马,甩出马鞭缠住了那马的脖子,硬生生让那马转了个方向。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动本宫的马车!”红衣女子说罢,直接举刀朝着卫麓砍了过去。
卫麓扬鞭,将她的手缠住,又将她的手脚绊住,这才施施然看着那女子。
“好狠的女子,滥杀无辜,随身带着的刀居然也是淬了毒的。”卫麓看向那女子的长刀,淡然地说。
旁人这才看见,那女子的长刀边缘竟然泛着淡蓝色的光泽。
“带走,送到顺天府衙门去。”卫麓厉声对身旁的侍卫说。
“你敢,你可知道我是谁!”女子大喊。
卫麓扬手就给了那女子一巴掌,厉声喝道:
“我管你是谁,进了魏国,就得守我魏国的规矩的,带走!”
说罢,便有人将那女子带走。
卫麓走到那母亲身边,用手轻轻一拂,便将那母亲的伤给治好了。
“多谢恩公,多谢恩公。”那母亲连忙对卫麓道谢。
卫麓温和一笑道:
“不用,只是这些天城内不太平,你没事还是不要带着孩子出来,快些走吧。”
“是,是。”那母子渐行渐远。
卫麓这才上了马,只是她带着人路过一条无人的巷子时。
卫麓突然道:
“阁下,从方才就一直跟着我,是什么意思?”</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