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身在窗户下,打算看看里面的情况。
“少爷这是账本,三皇子吩咐了,此事非同小可,千万不能让人发现。”
说话的那个男人是镂雄身边的小厮,她是见过的,小厮恭敬地朝着镂雄递出了账本,并且连声嘱咐。
“放心好了,我当然知道事关重大。这些银子,你亲手交给三皇子。”镂雄不耐烦地回答,并且把一匣子的银票递给那个小厮。
“怕是要请少爷跟我一起去,三皇子问起那些事情来,您也好当面跟他说。”那人回答。
镂雄似乎很是烦躁地说了一句什么,就把账本藏在暗格里,跟着那人走了。
苏玉儿知道今日这些人只怕是镂雄给支开的,就怕那些人看出他跟三皇子之间的勾当。
没有想到她只是来探查情况的,居然无意之间听到这些消息,苏玉儿暗自得意。
偷偷地进了书房,转动一个瓷瓶,出现了一个专门藏东西的暗格。
暗格里面藏着一个盒子,里面是账本还有可以证明,镂雄参与了贪墨的证据。
苏玉儿阴森一笑,把盒子留下,盒子里面的东西全部都拿了出去。
让人送去给了陈氏,她知道只有给陈氏,才能把镂府给扳倒。
至于苏轻挽,她可不想跟此人打交道,否则被算计得骨头渣子都不剩下一点,也是很有可能的。
陈氏疑惑地打开苏玉儿让人递进来的东西,更是惊讶得嘴都合不拢。
她没有想到镂府的胆子这么大,居然在这些地方动手。
“找人把这些东西送给永昌侯,记住一定要亲手交到永昌侯的手里,出了差错,我们都可能会死。”陈氏吩咐自己的丫环,这样的大事儿,她可一点都不敢放松。
“是,姨娘放心,奴婢这就去。”这丫环是永昌侯府家生子,自然有办法见到永昌侯,此事陈氏倒不担心。
“大小姐,方才四小姐递了东西进来,而后陈氏便匆匆叫人把自己的丫环给送出去。妾身是来请示您,这么晚了,该不该把人给放出去。”容氏是个聪明人,知道现在这个府里,到底是谁说了算。
看似她掌握了大权,但也明白这些都是眼前,这个清冷绝美的少女给予的。
“不用管她们,容姨娘放心,就算是有事儿也跟咱们没有关系。这么晚了,还是快些回去休息吧,免得我爹找你。”苏轻挽抿了抿茶水,优雅地放下手里的杯子,对容氏说。
容氏本以为会出大事儿,揪心不已,但看见少女沉静如水的眸子,心顿时就安定了下来。
“老爷说了今日不回来,好像有事儿。”容氏说到苏弘文,波澜不惊,就连一点嫉妒或者是忧伤之意都未曾有。
知道容氏早就对苏弘文死心了,苏轻挽也不点破。
只是眼神深沉,思量起了苏弘文的行踪,心想莫非苏弘文的胆子大到竟敢在宫中留宿吗。
倒也不是不可能,不忙,慢慢来,这些人总会得到报应的。
“既然如此,姨娘就再陪我说说话。”苏轻挽笑得风轻云淡,态度温和地对容氏说。
容氏受宠若惊,满回答:“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永昌侯拿着丫环递给自己的证据,满脸喜色,他看镂府的人早就不顺眼了,这些酒囊饭袋还日日压在他的头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