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按,刑部侍郎顿时感觉通体舒坦,愈发认为苏玉儿跟家里那些,只知道勾心斗角,吃醋拈酸的女人是不同的吗。
“我这不是烦恼三皇子的事儿吗,当初那桩贪墨案。还留了不少漏洞。皇上若是打算继续追查的话,也没有那么容易糊弄过去。可不管我怎么请示三皇子,这三皇子就让我自己看着办。”刑部侍郎心知,其实此事牵扯不到他的身上,但此事一天不了,他就一天没有办法放心下来。
“妾身觉得你还是要早些为自己做准备,就如同老爷说的那般,这位三皇子明显就是个心狠手辣之徒。难道您想跟那位赵侍郎一样的下场吗,狡兔死走狗烹,亘古不变之理。若三皇子是个仁慈的,您为了他自然无妨,可……”苏玉儿跟了刑部侍郎许久。
早就摸清楚了他的脾气,方才见刑部侍郎提到那赵侍郎时的模样,分明心有芥蒂。
既然他自己都对三皇子有忌惮之心,自己也不妨帮他一把,苏玉儿心想。
“你说的也没错儿,赵侍郎的确死得惨。可如此一来,若是让三皇子知道本官背叛了他,怕是会对付本官。”刑部侍郎哪里不知晓,卫舒玄就是一匹狼,可他现在已经进了狼窝,难道还能安然出去不成。
苏玉儿闻言,手下的动作越发温柔,小心翼翼地说:“也得三皇子有能力报复才行啊,要是老爷能够一举把三皇子给扳倒了。皇上肯定认为您是纯臣,对您大加赞赏。之后不管是谁登上了皇位,也会对您高看一眼的。”
刑部尚书闻言,想到自己大权在握的模样,心动不已。
他早就受够了在三皇子手底下战战兢兢讨生活的日子,心想便是三皇子登基,也不见得他能得了什么好处去,还不如就听苏玉儿的。
“好,玉儿你可真是老爷的福星啊。”刑部侍郎直接把苏玉儿给抱了起来,放到书房的软榻上,屋内顿时响起暧昧的声音。
许久之后,苏玉儿才起身为刑部侍郎穿戴好,并且用那种崇敬地眼神看着他道:“老爷,您若是自己一个人,难免独木难支。妾身知道永昌侯跟三皇子一党,向来没有来往。而且永昌侯是苏府陈姨娘的爹,妾身倒是跟陈姨娘有来往,不如老爷与永昌侯联手?”
刑部侍郎沐浴在这样的目光之下,享受不已,听到苏玉儿的提议,更是连连亲了她好几口,抱着她说:“就这么办,玉儿你真是爷的心肝儿。”
“老爷——”苏玉儿这话尾音拉得老长,刑部侍郎更是听得浑身酥痒。
苏轻柔你不是侧妃吗,就是因为你,我才沦落到了青楼之中。
我看若是没有了三皇子,还有谁能庇护你。
凭什么,你是高贵的皇子侧妃。而我却要伺候一个老男人,甚至成了人尽可夫的破鞋!苏玉儿,只要一想到能报复苏轻柔,心中便充满了快意。
等折腾完,苏玉儿从刑部侍郎的书房出来,已然是傍晚了。
侍郎夫人年岁稍微比刑部侍郎小那么一点,可比起年轻貌美的苏玉儿,差的就不是一星半点了。
她是听说,苏玉儿进了书房,刑部侍郎居然还要了几次水,心中愤懑不已,便匆匆赶来,正好跟出来的苏玉儿撞上。
“夫人安好。”苏玉儿见她来势汹汹也不害怕,娇娇柔柔地请安。</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