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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便好,也不知道四小姐今日找我来是?”陈姨娘看向苏玉儿,开始猜想苏玉儿的目的。
她原本以为苏玉儿是想求她赎身,现在看来岁玉儿找到了一个好的依靠,根本就没有必要求她。
“自然是有好事儿了,上一次的贪墨案,其实还有些线索。不知道永昌侯有没有胆子呈送给皇上,当然了,这些话都是我家老爷让我说的。陈姨娘可以问问永昌侯再做定夺,要是永昌侯愿意,我家老爷自然倾尽全力相助。”苏玉儿淡淡一笑,不缓不急,好似不管陈姨娘说什么,她都不在意一样。
以前苏玉儿在苏府是个什么样子的,陈姨娘可知道,她自幼丧母,被薛氏带大。
小心翼翼,就连说话都不敢太大声了,现下居然颇有些气度。
这点气度,比起苏轻挽来,简直不堪一提,但身为闺阁女子自然是够了的。
“我可以问问,为何你要这么做吗?”陈姨娘知道按照苏玉儿的脾性,她是决计不会为了别人这般做的。
“这,陈姨娘就不用管了,你只需要知道。若是永昌侯真的把案子查清楚,必定是大功一件,到时皇上定会好好奖赏。陈姨娘你不就水涨船高,在苏府的地位更稳固了吗?”苏玉儿没有被陈姨娘问住,似乎早就知道陈姨娘会这么说,便把自己准备好的说辞,说给了陈姨娘听。
闻言,陈姨娘更加心动,她自然知道有一个背景强大的娘家,有多么重要。
“那我就不问了。”陈姨娘不觉得苏玉儿无礼,甚至觉得她的话更加可信了些。
若是苏玉儿一开始,便和盘托出,她反而不敢相信了。
“陈姨娘出来一趟不容易,可以回侯府去看看。我还有事儿,先走了。”苏玉儿福了福身,就自行离开。
陈姨娘想起刚才苏玉儿的话,马不停蹄去了永昌侯府。
等到苏玉儿的马车离开,一辆不起眼的马车才从旁边转了出来。
“王妃,方才卫一来报,四小姐想跟陈姨娘合作,查清楚这桩贪墨案子。就是不知道,为何她要这么做。”
苏轻挽跟红穗就坐在马车里面,红穗忙把卫一打听来的消息,说给苏轻挽听。
苏轻挽早就知道,陈氏跟苏玉儿有往来,就让人一直盯着陈氏。
这次也算是个不小的收获,就是未曾料到,苏玉儿会攀上刑部侍郎,并且成了刑部侍郎的宠妾。
“因为苏玉儿想要苏轻柔死,此事我们不必插手,再看看吧。”苏轻挽眼神微沉,片刻之后便说。
苏玉儿被卖入青楼,卫舒玄可没少出力,如此说来,其实卫舒玄一点都不冤。
“跟上去,看看苏玉儿想做什么。”苏轻挽看了看苏玉儿马车行驶的方向,记得那不是刑部侍郎府。
于是马车不徐不疾地跟在了侍郎府马车后面,未曾引起苏玉儿半点怀疑。
苏玉儿下了马车,却去了医馆,跟人家说了许久,上了马车扬长而去。
“红穗,下去问问?”苏轻挽收好手里的书,看向一旁的红穗。
“是。”红穗知道苏玉儿可不是个好人,生怕她又算计自家小姐,忙下了马车去了医馆。
不多时,就提着几包药上了马车。
整个人看起来气鼓鼓地,脸色很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