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苏轻挽的不安,却如同雨后春笋一般在心中破土成长。
后宫女眷是不能上点将台的,苏轻挽只能与皇后在宫墙上目送镶王离开。
希望皇兄此去一路平安,莫要中了别人奸计,苏轻挽看向镶王远去的背影极为担忧。
卫昭明白苏轻挽放心不下镶王,暗中安排暗卫随行。
长公主府,长公主得知了镶王离开京城的消息极为欢喜。
她急急灌了自己一杯酒,手里把玩着酒杯笑言:“镶王离开了,皇后与永宁便不足为惧,楚国江山是本宫的!”
长公主连连喝了几杯,野心也如同被滋润了一般,她恨不得现在自己就将楚国江山掌握在了手中。
“来人,把姜渊给本宫带过来。”长公主大喊。
片刻之后,姜渊就被人给拖到了长公主面前。
下人们粗暴地将姜渊扔在了地上,姜渊对即将到来的酷刑一点都不感到恐惧,他早就习以为常了,而且他早晚会摆脱这个贱人。
姜渊紧紧抿着唇,厌恶且愤怒地看着长公主。
“你这个贱种,本宫打你乃是你的荣幸,你敢用这样的目光盯着本宫?”长公主取出鞭子,鞭子上的倒刺闪着寒光。
长公主避开姜渊的脸,使劲儿挥动手里的鞭子。
鞭子啪啪的响声与姜渊痛苦的低吟声交织在一起,响彻了整间屋子。
“好了,本宫也累了,将他送回去吧。”长公主一如往常一般吩咐。
下人们把姜渊拖了出去,由始至终姜渊都咬紧了牙关不说一句话。
“今日那姜渊伤势有些重,叫大夫莫要上药的时候,不要伤了他的脸。算了,还是本宫去看看吧。”长公主的酒醒了之后,连忙对身边的下人说,随后便去了姜渊房间。
下人们知道,长公主这么紧张可不是为了姜渊的身体着想,她是在乎姜渊那张脸。
荣苓如以往一般,知道姜渊被打的消息便带着金疮药,偷偷去找姜渊。
她见下人都离开,才悄悄推开门。
屋子里灯光忽明忽暗,衬得少年容颜俊朗无双。
“你把东西放下就先回去吧,免得被她发现。”姜渊对正在上药的荣苓说。
荣苓眼眶红了许多,她的动作极为轻柔,带着心疼说:“我想陪陪你,她怎么下这么狠的手。要是可以,我真想代替你受苦。”
荣苓脸颊发烫,她与姜渊原本都是深入泥潭之中的人,只是在互相汲取对方的温暖,可她却对姜渊情根深种了。
没错,她爱上了姜渊。
姜渊闻言,紧紧握住荣苓的手,两人目光相接。
“好啊,原来你这个贱人喜欢上了他。不错,贱种配贱种,本宫就送你们一起上路。”
长公主粗暴地踢开门,她手里拿着鞭子,目光狠毒地扫向两人,语气也极为刻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