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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给本郡主等着!”镜和郡主对着苏轻挽怒气冲冲地说。
她揉了揉自己那疼痛难忍的手腕,狠狠地瞪了苏轻挽一眼走了开。
苏轻挽再次坐回自己的位置上,为自己倒了一杯干净的水润口。
方才发生的一切都落到了安泰公主的眼中。
“那位便是楚国嫡公主,永宁公主?”安泰公主问身边的心腹。
宫人连忙回答:“回公主的话,她确实是与淮王一同来的,想来便是那位永宁公主。”
安泰公主玩味一笑,转动着手中的杯子。
他还从未看到过,有人能让镜和郡主吃这么大的亏,却全身而退的。
“怎么了,方才那郡主为难你了?”
淮王与李尚书方才在与别人说话,才注意到苏轻挽与镜和郡主相处不愉快。
他急急来到苏轻挽面前,关切地问。
“她也没能讨得了便宜。”苏轻挽淡淡地说,忽然感受到了一道炙热的视线,她抬头正好跟站在淮王身边的李尚书对上。
李尚书眼底的惊艳一闪即逝,仿佛与淮王一样在担心苏轻挽。
苏轻挽微微蹙眉。
这个李尚书,也不是那么简单之人。
“你暂且忍耐一时。”淮王低声对苏轻挽说。
苏轻挽闻言,嗤笑出声,扫了淮王一眼,嘲讽的意味十足。
淮王看到她如此神情,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去。
“公主,这里是北国,淮王说得对,你可不要为了一时之气与镜和郡主对上。”李尚书贪婪地看着苏轻挽精致的五官,劝说苏轻挽。
苏轻挽冷笑连连,并不答话。
这些人个个心怀鬼胎,她根本不想与这些人虚与委蛇。
何况,她表现得越发浅薄易怒,这些人就越是放心。
李尚书心底闪过一丝恼怒,面上却带着讨好的笑。
镜和郡主换了一身衣服,冲到了安泰公主面前,拉扯着安泰公主的衣袖说:“娘,你要为女儿做主!”
安泰公主不动声色地从镜和郡主的手里,将自己的衣袖扯了出来,眼底闪过一丝异色。
她扯开嘴角,仿佛慈母一般问镜和郡主:“镜和这是怎么了,谁敢欺负你?”
镜和郡主赶紧将方才与苏轻挽之间发生的事,添油加醋了一番说给安泰公主听。
“哦,可本宫坐在这里将事情的经过看得一清二楚,怎么本宫听到的看到的,跟你说得截然不同?”
安泰公主声音依旧温和,但听到她说话的镜和郡主却觉得自己浑身发冷。
“娘,女儿错了。”镜和郡主十分识时务地不再提起苏轻挽,却在心中将苏轻挽恨死了。
这个贱人,让本郡主今日出了这么大的丑,还被母亲给教训,本郡主早晚要让她付出代价。
“好了,你也不小了,不要整日刁蛮任性,回到你自己的位置。”安泰公主不耐烦地说。
镜和郡主抬头正好看见安泰公主的眼神,顿时被吓得打了个寒颤。
安泰公主看向她的眼神仿佛没有温度一般,令她惊骇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