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对,就是因为那个小贱人,淮王才当众拒婚,让她颜面尽失!
本郡主定要将今日的羞辱百倍千倍奉还!
镜和郡主捏住被角,眼神阴毒狠辣,宛如一条吐信的毒蛇。
“淮王,此事关乎北国皇室威严,你还是遵旨吧。”幼帝并未像苏太后一般愤怒,却也在逼迫淮王。
淮王闻言默然不语。
懿旨已下,便是他不同意,除非逃出北国,否则还是要娶了镜和郡主。
宫宴之上发生这样的丑事,众人也不敢多留。
这可是皇室丑闻,谁敢过多关注,所以幼帝一锤定音,直接叫人散了。
安泰公主留在甘庆殿,失望地看了一眼脸色苍白,已经穿戴整齐的镜和郡主。
“你太令我失望了,当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安泰公主说完这话,拂袖而去。
镜和郡主闻言,恨死了苏轻挽。
安泰公主并未离开皇宫,而是到了苏太后的寝宫。
苏太后发了好大的火,厉声说:“原以为你那个什么好计策,可以将大魏皇帝拉拢过来,如今却将镜和赔了出去。”
“所以太后这是在责怪我?”安泰公主语气低沉,视线如冰一般冷。
苏太后闻言,不由得心中一惊,娇嗔地说:“我这不是因为那镜和的事情生气吗,担心她坏了你的计划。”
安泰公主闻言,脸色稍缓说:“其实本宫早就该想到的,大魏皇帝并不好控制。幸亏没有成功设计他跟镜和睡在一起,否则只怕我们也承受不住他的雷霆之怒。把镜和郡主嫁给淮王,倒是可以更好控制淮王。”
苏太后听了安泰公主的话,方才那股怒气也消失无踪了。
“卫昭不能成为我们的敌人,否则魏国若是卷了进来,会对我们极为不利!”苏太后说。
“那就要好好想想,该用什么讨好卫昭了。”安泰公主端起茶盏来,轻轻吹了一口,润了润喉咙才开口说。
苏太后忽然茅塞顿开,她猛地一拍椅子扶手说:“哀家怎么把那个大魏皇后给忘记了,要知道大魏皇帝可是为了她,才从楚国一路追到这里来的。你说,若是大魏皇后在哀家宫里,那大魏皇帝会不会听话呢。”
安泰公主听了苏太后的话,方才还紧蹙的眉心一下子就舒展开来。
若是大魏皇后在他们手中,何愁大魏皇帝不能拉拢,何况现在大魏皇后还身怀有孕。
“那哀家现在就下旨,召那永宁公主进宫。”苏太后见安泰公主并未反驳她的话,便知她赞同,直接下了懿旨召苏轻挽进宫。
传旨的內侍匆匆出了宫,一道黑影则进了幼帝寝宫。
“皇上,苏太后身边的內侍出了宫。”那黑影正是幼帝安插在苏太后寝宫的眼线。
幼帝微微颔首,看向了他身旁的卫昭。
卫昭放下手中纸张,声线如同刀剑一般冷硬:“皇上,按照计划行事吧。”
萧祁站在卫昭身旁,微微垂眸掩饰住了心中的猜测。
幼帝听了卫昭的话,立刻来到卫昭面前,落笔写字并将玉玺盖在了那张纸上。
“来人,骑快马出宫带着圣旨去一趟李尚书府。”幼帝高声一喊。
李侍卫接下幼帝圣旨,骑上快马出了宫。
侍卫们骑马快行,正好遇见了乘坐在马车里的张公公。
张公公打开帘子,扫了一眼幼帝身边的侍卫,端着架子说:“哟,这不是皇上身边的李侍卫吗,怎么这么晚还要出宫啊。”
皇上身边的人这么晚了还要出宫,他要问清楚,说不定还能找到在太后面前立功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