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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黑之后,采珠才带着她打听来的消息,回到了镜和郡主的住处。
采珠恭敬地朝着镜和郡主行礼说:“郡主,府中传来消息,世子妃因为瘟疫去了。”
镜和郡主闻言,扯开嘴角无声一笑。
她拿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道:
“好啊,她没有了,本郡主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拿到自己该得的一切!”
采珠站在一旁,静静听着镜和郡主说话。
“对了,把参与了这件事的人全部都给解决了。”镜和郡主突然开口说。
采珠恭敬地回答:“郡主放心,知道此事的人,奴婢已经全部料理干净了。”
“很好,给本郡主找些助兴的药物来,我要李肃对我言听计从!”镜和郡主的脸上突然染上了一层肃杀之意,阴沉至极。
“若是这种药物用多了,会对您子嗣有碍的。您不如趁着现在这个机会,先生下世子的孩子。”采珠担忧地说。
他们这次找来患有瘟疫之人的衣物,收买了那浣衣坊的老嬷嬷将那衣物与苏氏的衣物混在了一起,使得苏氏得了瘟疫不治身亡的计划是顺利地进行了下去。
她也将尾巴给斩干净了,但郡主着实不该只想着报仇的事情。
要是郡主现在有了世子的孩子,也算是为自己多留了一条路。
“来不及了,他这样的人对我能有几分真心,我要的远远不止于此。而且,若是不帮着母亲跟太后的话,她们是不会放过我的!”
镜和郡主嗓音尖利,她一边说话,一边紧紧握住了椅子扶手处。
她想起了那日一脚踏进了鬼门关的恐惧。
采珠见她如此激动,只得乖乖地站立在一旁不敢再劝说。
李肃现在对镜和郡主极为迷恋,哪怕现在是在苏氏的丧礼期间,他还是抓住了时间与镜和郡主幽会。
云雨方歇,李肃与镜和郡主裸裎相对,两人如同交颈鸳鸯一般相互依靠躺在床上。
“肃郎,你打算就让我永远这样无名无分下去吗?”镜和郡主柔声询问李肃。
李肃闻言,笑容停滞在了脸上。
“你怎么会这样想呢,我对你是真心的。”李肃极为激动地反驳镜和郡主的话。
镜和郡主心里全然不信,面上却娇弱可怜地望着李肃问:“我从未怀疑过肃郎的真心,不然这些日子也不会伺候你了。可现在苏氏已经不在了,你过不了多久也会再娶妻子,到时候你难保不会忘记我,我心里害怕。”
她说完这话,将头埋在李肃的心口前,低声哭泣了起来。
李肃感受到她细腻滑嫩的肌肤,又是一阵心猿意马。
“放心好了,这世子妃的位置一定是你的。”李肃说完,翻身将镜和郡主压在了身下。
镜和郡主眼底有深意闪过。
看来,她还要再做些手段来逼迫这个男人将自己立为世子妃。
躺在床上的两人,心底却是心思各异。
等到李肃离开,采珠这才进了镜和郡主的屋子。
采珠走到镜和郡主身边来,把怀中的东西递给了镜和郡主。
“郡主吩咐要的东西,奴婢给您带来了。”
“很好,有了这个东西。这个世子妃的位置就一定是我的,这个东西就算是用了,他也根本察觉不出来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