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飞挑了挑眉,满脸失望之色。道:“张德,你这次又拿什么了?!我跟你说过多少次,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是宗门的!”
“少废话,嗖!”那红字杂役道。
几个红字杂役进入屋中乱翻一气。不多时便在床铺之下找出一串红珠和半颗紫头人参。
那领头的道:“这正是所丢失其中的灵药。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狡辩?说,其他的灵药呢?”
张德将眼睁的老大,不可思议道:“我,我真没偷!”
杨旭看一眼薛飞。找出灵药的地方,分明是薛飞刚才藏掖东西的地方。
他突然想到了假道士刘苟的话:“以后见了他小心点儿!”
杨旭满脸怪异的看向薛飞。薛飞轻碰他的手臂,对他使了个眼色。
“是你干的!?”杨旭出声道。
“你胡说什么!”刚才还一脸示好的薛飞立时翻脸。“你新来的不知道状况,少说话多做事!张德干这种事儿又不是一次了!”
“我没!”张德憨声辩解道:“我从来没拿过东西,什么也没拿!”
“你没拿谁拿的?”薛飞气急败坏道:“我拿的吗?我姓什么?值得去拿那点儿破东西?!”
那领头的红字杂役道:“贵族排行第十五的薛家,自然不会看上这点儿东西!”
“可我进门的时候看到是你塞进去的。”杨旭似乎一点儿也没收到对方的暗示,坦然道。
薛飞满是不可思议,伸手指指杨旭。“你可要对说过的话负责!你区区个新来的,说话做事眼睛要放亮些,实事求是!薛家……”
杨旭忽然心里暗自佩服了一下那假道士,道:“薛家那么富有,怎会让你来红光宗做杂役!”
“你……”薛飞被气的一口气提不上来。回头舔脸道:“大哥们,前几次都是他干的,库管是知道的。你们尽管把他带走就是。”
“不是他,是你!”杨旭确是十分不识趣儿的道。
领头的红字杂役左右一看。“既然如此,就全部带走,交给执法堂处置!”
薛飞一听,立时狠狠一笑。对杨旭道:“哼,到时候,我让你后悔的自己掌嘴!”
执法堂虽是单独设在一处,却是几处共有。各院的管事自己负责审自己家的案子。比如说着药材库的灵药丢失,便是由药材库的库管来审问的。
药材库的库管是个一脸麻子的老头儿。这会儿便坐在堂上打盹儿。
“大人,大人!”薛飞舔着脸小心的叫道。
“啊!”那库管惊醒,面上严肃道:“我们杂役虽然地位甚微,但是经手的全是天才地宝,所以最忌偷盗。”说着狠狠的拍一下桌子:“可如今上面竟发现有人手脚儿总是不太老实。你们竟敢偷盗灵药?!好大的胆子!”
“大人,大人是他偷盗!”薛飞指着张德道:“就是他干的。这蛮子,平日里就鬼鬼祟祟的。东西也是从他床下翻出来来的。”
薛飞看一眼麻脸老者,再看一眼杨旭,示意道:“新来的,你可想好了再说!”指着张德道:“除了他,谁?谁有那个胆子自己独吞了那么多灵药!”
堂上库管看着有些口渴,喉头滚动,道:“既然找出人了,定要狠狠的惩罚!”
杨旭看一眼薛飞,再看堂上似乎糊糊涂涂的库管。又看向张德道:“谁有胆子独吞我不知道。但我看见那东西是薛飞你放在被子下的。”
“那你是说我栽赃?”薛飞细眼一抻,瞥向库管道:“我栽赃他有个什么劲!”
那库管老手一摸鼻子道:“薛飞啊,人家都看着你了,你还不承认?你说这案子查不出咱可以和上头申请延期再查。怎么能用这种手段蒙混过关!”
薛飞一愣,立时有所悟,连忙道:“是,是,库管大人说的是!”
“好了,这件事情牵扯极大,到时候上面会派内门弟子来查。你们都回去好好想想,到时候‘千万’别给我惹出什么乱子!”那库管打着哈欠道:“走吧走吧,都先回去吧!”</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