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货箫不离身,美其名曰人箫合一,实则上却是暴殄天物恐怕永无出息,毕竟开门哪能用法器,用根烧火棍才差不多嘛,箫都用来抵门了日后若真吹起来,还能有那高雅之境?
“是啊,多么讨厌的开门声呀,嘎嘎呀呀的,把我一晚上的良箫美梦都给吵醒了,谁开的门,赔我!赔我!赔我!”
顾宇民开门后在那里娘娘腔地叫着,浑身凌波微步状,简直女人了!不过他不是女人,他不是女人,他不是女人!
他话还在院落间飘荡,排行老三的乔致用也推开了门,他亦是用法器推的门,他的法器是一把尺子,表面上跟那种当裁缝的尺子差不多,倒是有个好听的名字“丈天尺”。
乔致用长得有点粗鄙,就像个庄稼汉似的,他父亲是个做裁缝的,他说他一生当中,最崇拜的就是自己的父亲,最初说这话的时候,别人都还以为他只是嘴上说说,结果到了凝兵境的时候,他竟真用了元力,凝出了一把裁缝尺,简直让人笑掉大牙。
因为比较木讷,所以虽然对那不合时宜的开门声有些好奇,但他却只是呆呆地望着门外等着别人评论,而不对陆奇的离去做出任何的评论。
“也是啊,一般来说,咱们院内六个弟兄,最勤勉的当数大师兄了,而大师兄最早也得鸡叫了两巡才出门的,这开门声,却是在鸡刚叫第一巡的时候就响起了,这着实不合情理,莫非我们院子里进了贼?”
这开门发言推测的是老五,名字叫做黎勇才,他自诩为脑子聪明,是术云峰上最聪明的弟子,只是有时候聪明得过了头,像这会儿陆奇出门,被他那么一推论,竟是推论到有人做贼上来了。
黎勇才的法器跟他的二师兄查康有得一拼,查康的是一对色子,他的则是一盒围棋。
这两者其实都是用来玩的东西,但他却非要说自己的围棋跟查康的色子有区别,说查康的是赌博工具玩物丧志,他的却是益智之物有益身心。
查康有一次被说急眼了,便用自己玩物丧志的色子跟黎勇才比,看看究竟谁才是真的玩物丧志,结果黎勇才这斯还真是不给力,一盒围棋居然被两个色子打得毫无招架之力,从此便不敢在查康面前大言不惭了。
查康的话很明显引起了最后一个开门的少年的不信,这少年年纪最小,比陆奇大约就大了那么四五岁,生得也较标志,就是比陆奇稍微要矮一点。
他叫做宁志轩,是术云峰上的老六,武器终于比较正派,乃是一把长剑,再也不是那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之所以有此正派武器,其实也跟王子游的教导有关,眼见着前面几个武器都不像样,王子游自己的心里也暗暗地着急,所以在收了这个小徒弟之后,他便再三叮嘱,这小徒弟必须得给他炼正儿八经的东西,王子游的唠叨还是有用的,所以最后,才有了这使剑的宁志轩。
宁志轩不相信黎勇才的推断,转过头去朝着黎勇才道:“你别在那里又开始显摆你那什么不靠谱的推理了,我看这事情很简单,估计是小师妹来找大师兄说悄悄话,怕咱们听到动静,所以趁着天还未亮,又早早地离去了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