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君弦如同五雷轰顶,脑中一片空白,神情也渐渐变得迷茫起来。
心细如江秦庭修已经发现了不对劲,他问:“怎么了?”
纪君弦僵硬地摇摇头,就像是一个没有生气的娃娃。
相处时间短,江秦庭修差不多已经摸熟了她的性子。
他试探着开口道:“不落门曾与你有仇?”
纪君弦张了张嘴,却一点声音也没有发出。
有仇吗?或许吧!
不落门杀死了十岁的自己,这也是仇吧,虽然十岁的自己是在八年后才死。
纪君弦自嘲地笑了笑,低下头,猝不及防之间,一滴眼泪落在月牙白的裙子上。
层层侵染,很快就被布料吸收得一干二净了,只留下一块指甲大小不怎么显眼的痕迹。
江秦庭修看着她的泪水,问道:“好生生地怎么哭了?本王似乎没有惹你不快吧?”
纪君弦抿紧了嘴,抬手轻轻擦去脸上的泪痕,收起多余的神色,换上之前清冷淡漠的模样,好似什么都没发生。
“抱歉,是我失态了。”
江秦庭修道:“是和不落门有关吗?如果是,我替不落门向你道歉,如果……”
纪君弦没接他的话,好似讽刺般轻笑了声,目光落在江秦庭修身上。
“和不落门没有关系,只是想起来一些往事罢了……”
纪君弦没再提这个了,可江秦庭修隐隐觉得有问题,可是有说不出问题在哪。
马车上顿时安静下来,没人下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