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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君弦:“这也只是我的事,玄王管得莫不是太宽了些?”
江秦庭修:“本王若不管着些,任着她这次对你下毒,那下次岂不是要直接杀了你!?”
纪君弦有些头疼:“我再说一次,她并没有下毒取我性命之意!”
江秦庭修:“在本王看来她就是有!”
纪君弦第一次觉得这男人真的真的真的没办法沟通!
她气鼓鼓地躺下,盖上被子,背对着那个身形修长的男人:“随玄王怎么想!”
江秦庭修也气炸了,他幽深地盯着那一小团拱起来的被子,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转身离开。
纪君弦蒙着头,把自己整个人都埋进被子里。
直到听见江秦庭修离开的脚步声才将头伸出来。
江秦庭修这狗男人简直要气死她了!
怎么就听不懂她说的话呢?
听狗男人的意思,他是要打算个明熙公主上酷刑?
不行不行!万一这明熙公主没被折磨死,自己却想法子跑了或者有人将她就了出去,那不就给自己埋了个大隐患?
“杏枝!杏枝!”
杏枝进来问道:“大长公主可是有什么事?”
“你去玄王府上,让他直接处理明熙公主,要是他敢用酷刑的话,我就,我就,我就再也不理他了!”
杏枝看她一脸着急,拿了令牌便急急地出宫去了。
江秦庭修听了杏枝的话,笑了一声:“你回去吧,本王不想为难你一个丫鬟。”
杏枝不明所以,还是将原话传述给了纪君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