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笑什么?为什么会这么自信?
陈恒不由得陷入了短暂的错愕中,伸出的手也不由自主的放慢了动作。
不过,即使是放慢了动作,对于普通人来说,也是极快了,可能不到一秒的时间,陈恒就能将怪人的假面揭下。
然而,胜负,往往就在这须臾之间,就足以决定。
咔嗒。
突然,陈恒的脚下传来了一阵机关的响动声,紧接着,陈恒竟感觉到脚下一空,他的手指刚刚触及到怪人的面具,他整个人就措不及防的向着下方坠落而去。
地板上,居然有机关!
陈恒难以置信的盯着上方狭小的机关口,愤懑的咬紧了牙关。
他被毒雾摆了一道也就罢了,这一手段虽然浮夸,但是还在情理之中。
可谁会没事在自己家里安装这样的陷阱与机关?而且还是刚刚住进来没多久……
不对!
陈恒猛地反应了过来,红棠的确是刚刚住进来没多久,但是这个黑斗篷男呢?
这个陷阱绝对不是一两天就能设计造好的,也就是说,斗篷男很可能早就住在这个别墅里了……
这样一来,只要查到别墅的拥有者,不就可以顺藤摸瓜,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了么?
陈恒的脑筋急转,一时间想到了绝妙的主意,但还未等他为这个判断而感到兴奋的时刻,只听“噗通”一声,他竟然掉进了水里。
水,很深的水!
以陈恒的身高来判断,这个放置在一楼的水缸,足有两米高。
按理说,两米高的水缸,陈恒可以轻松的游出去,但是在他划水想要冲出去的瞬间,他却发现,他的双手双脚都使不上力气来了。
这个水缸里装的不是普通的水,竟是整整一缸麻醉剂!
一水缸的麻醉剂,足以麻倒数十头大象了,他哪怕把身体修炼得再怎么强健,面对这样庞大剂量的麻醉剂,也是难以抵抗的。
渐渐的,陈恒不仅难以控制自己的四肢,就连头脑也开始麻痹了。
他的眼皮渐渐的耷拉下来,视野也变得越来越模糊。
就在那似真似幻,闭上眼睛的前一秒,他却是看到有一只手朝他伸了过来,抓住了他不甘的向上伸出的右手……
嘭。
一楼的房间门被推开了,仓促穿好衣服的红棠满脸愧疚的走进房间,打开了房间里的灯,朝着正拎着陈恒的黑斗篷说道:“对不起!哥,是我大意了,我没想到他会突然闯进来!”
“不碍事。”黑斗篷挥了挥手,“他闯进来,也改变不了我们的计划。”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要不要换地方?”红棠紧张的问道。
“不需要,他不会再来了。你把他身上的麻醉剂冲洗干净后,送他回去吧,他不会再来找我们麻烦了。”
黑斗篷将陈恒直接扔给了红棠,然后径直与红棠错身而过。
“你怎么知道他不会再来找我们麻烦了?而且他是你侄子,给他洗澡的事情,不该你来做吗?”
红棠不解的朝着黑斗篷问道,但她话音刚落,黑斗篷已经走出了房间,连人影都看不到了……</div>